,哪有与她儿子和离的资格。宁锦容不愿再与贺家的人虚与委蛇,便自请休书,长伴青灯古佛。
既然重来一次,谁欠下的债就得谁来还。还是那句话,错了便是错了,重来也没有原谅的道理。
宁锦容好整以暇的看向裴子盛,“裴大人——你觉得可行否?”
“自然是可行的,只是几家势大财大,有些不易啊。”裴子盛只觉得宁锦容实在是有些蠢笨,几家富裕再带着几家富裕,总比整个胥瑶县都穷的好吧?可她却要与胥瑶县的几个富甲作对,岂不是自断财路?裴子盛心中思索再多,也没有要拧回宁锦容的打算,既然她自己不撞南墙不回头,那便让她撞个头破血流吧。
宁锦容得到裴子盛的话,便笑开了,“既然如此,还请裴大人在欠租费的纸上盖上官印,本县主一人难以服众,也顺便让他们知道,胥瑶县再也不是他们能横行霸道的地方。”
裴子盛听闻此言,内心微动。那几家在胥瑶县占大头,自然有商家捧着他们,毕竟没有谁会与钱财过不去,可久而久之,便将他们的野心给养大了。裴子盛近年只是一心一意开拓胥瑶县的财路,却拿这些事情毫无办法,他对宁锦容稍有改观,也十分爽快的盖上官印。
“是下官自愧弗如。”裴子盛拱手作揖,向宁锦容表示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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