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随即送上一根鞭子,“皇姐,请。”
御宁接过鞭子,仔细的端详着,这根特地制作而成的鞭子,在鞭尾,有一个细细的铁钩,哪怕你不被鞭伤,也会被钩子划伤。
御宁挥鞭,瞬间,萧止的身上渗透了一道血痕,从脖颈一直延到小腹,血慢慢滴下来,反而,到有一种美感。
这样的调教,在于被调教者不知鞭子从何而来,也不知何时而来,从而在内心产生一种恐惧,名为未知。
萧止虽已料到自己不会好过,但真正开始时,还是有些心乱。
“皇姐,这是专为鞭痕特制的一种药膏,涂上后,三天之内便可痊愈,不留疤痕。”
御宁看向梁庭,笑:“看来你这些年过得很不错。”
“承蒙皇姐庇佑。”梁庭贼溜溜地笑着。
“皇上,丞相求见。”
“宣。”御宁放下手中的鞭子,看着梁庭,“你就留在这,替朕好好教训一番。”
“臣弟遵旨。”梁庭作揖,看着御宁离去。
确认御宁走远后,梁庭才退下所有人,为萧止摘掉眼罩与口枷,“实在无法为先生解开束缚,还请先生多委屈些时日。”
“无妨。”萧止淡淡开口,眼眸清冷。
“我已按照先生的吩咐把一切事情办好了,接下该来如何?”
“王爷莫要心急,这几天您需要再去一趟郡主府,对郡主,表达爱意。”
“我虽对沉珂垂涎已久,但若让皇姐知道了,会杀了我的。”
萧止微微一笑,“她不会。王爷,这段时间您千万不要生事,以免出现不必要的麻烦。”
“我知道了。”
突然,脚步声渐渐清晰,俨然已到门口,梁庭情急,往萧止口中塞了一粒药丸,这时,御宁恰巧已经进来。
“你这是在干什么?”
“皇姐不知,我这有几颗特制的药丸,男人吃了后,会欲罢不能。”
“原来如此。”御宁点头,“天色已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臣弟告退。”
其实梁庭也有私心,当他看见萧止后,早已按耐不住,只可惜无法得到,因此,趁着这个机会,多看看萧止,折磨一下满足自己的私心,也不是不可。
御宁看着依旧吊在半空中的萧止,突然想起刚刚柳听眠对自己说的话:
“萧止接近陛下,绝对是刻意而为,他的目的,恐怕是整个开轩国。”
“那又如何,他现在又能做什么?”
“他恐怕,想要陛下的心。”
御宁心里一震,却强撑镇定,冷哼一声,“他到太高看他自己了,朕的心,恐怕不是他要得到就能得到的。”
“这也就是萧止接近陛下的目的。”柳听眠道,“陛下,您可要小心。”
“朕知道了。”御宁冷静的想了想,发觉柳听眠说的有一定道理,也就开始沉思起来。
柳听眠退下时,长长的丹凤眼眯起,笑道,“陛下,我是谁,我自己都不知道,陛下又如何能知道呢?臣告退。”
御宁看着柳听眠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思绪又转回眼前,看着面前的人,御宁手抚过萧止的脸庞,“好玩吗?”
此时药物已经开始发作,萧止额头已全是汗,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勉强扯出一个微笑,“陛下觉得尽兴就好。”
“朕当然很尽兴了,那么你现在,是不是想要朕帮你些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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