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
柳生进门,颔首:“公子。”
“梁庭去蛮夷的事情你知道吗?”
“属下知道,可……”
“为什么不告诉我?”
“属下是想……”
“我不是说过关于梁庭的一切都要告诉我吗!”柳听眠怒,声音嘶哑,额上有青筋微微暴起,眼里布满血丝,看着柳生,面带怒意。
“属下知错,请公子责罚。”柳生跪了下来,面带不安与悔意。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公子生气,无论何时,公子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不喜不怒不悲不惧,然而今天,看到公子这个样子,柳生知道,自己犯了很大的错误。
他是想将这件事告诉公子的,然而他收到的情报是梁庭挑衅不成还被打,想着本不是什么大事,更何况那段时间公子正为朝中的事伤神,因此就擅自留了下来。
柳听眠定了定神,无力的说道:“快去帮我准备马车,我要进宫。”
“可是公子……”
“快去。”
“是!”柳生退出来,立刻安排人准备马车,他心里暗暗祈祷,但愿不会因为自己的错误而误了公子的大事。
此时,柳听眠一切都明白了。之前所有的谜点、疑惑、不解在这一刻全都解开了,他坐在马车里,伴随着窗外狂风暴雨,急急地驶向皇宫。
萧止确实是故意被皇上所擒,他也确实别有私心,不是想让两国议和,而是想通过让开轩内部混乱使南临坐收渔翁之利。南临谁适合如何打入皇宫内部且不会引人注意呢?萧止。那么如何更加接近权利中心呢?做皇上的人。因此,萧止便与早早有野心的梁庭联合演了一出好戏。所以,梁庭上次进京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为了找机会接近萧止,并暗自在皇宫插入眼线。梁庭离京后,也并没有乖乖回到自己的封地,而是去了蛮夷,故意引起蛮夷不满,使得蛮夷出兵进攻,使计调走玉凤。与此同时,梁庭还四处游走,试图说服一些早对皇上有怨言的诸侯国出兵。
柳听眠之前想不明白的是,如果萧止和梁庭私下有来往,那么萧止能给梁庭什么?现在他明白了,是国家。萧止许诺给梁庭一个开轩!
马车已经行驶到了目的地,柳听眠顾不上等皇上准奏,就往宫里闯,然而却被门口的士兵拦住了:“陛下有旨,今晚谁都不见。”
“我有要事要和陛下商议。”
“柳丞相,请留步!”
士兵的长矛挡在柳听眠的面前,柳听眠一怔,随即放声大笑,狂风呼啸,雨水凶猛的冲向地面,此时柳听眠已经浑身湿透,雨水顺着脸颊急急地往下流着,他仰面,肆虐的笑着,缓缓的往回走着,姿态飞扬,而背影,却又是那么落寞与凄惨。
柳听眠就这么一直在雨中走着,他好像已经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马蹄声,看到了兵戈铁马,刀光剑影。
他突然站住,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些永不愿想起的画面,对不起,我没能保住开轩,对不起,我没能保住御宁。
当御宁明白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时,敌人已经包围了皇宫。
卫统领一边奋力杀敌,一边对着御宁喊道:“陛下,你快逃啊!”
风停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已无法再对人类构成威胁。然而夜才过半,火光照亮了整个皇宫。
御宁换上军装,淡淡的看了眼正在奋力厮杀的将士们,转身向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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