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夺过来华思手上拽着的卷绸,小心翼翼的摊开。
杏黄色的料子,有些毛糙。里边掐的金丝,有少量的突起,使得料子摸着有一种粗糙低廉感。但细看之下,精致的纹路,及其细腻的金丝。
还有丝绸并不是染色而成,而直接是由杏黄色的蝉蛹剥丝而得。蝉蛹以白色为多,彩色的很少,一致的杏黄色更是少之又少。所以这虽然是一块什么都没有的卷绸,也是极其稀少的。
喜欢这种料子的……盛京里有谁呢?
第60章皇夫
“是太女的养父,当朝的皇贵夫!”孟苇猛然惊醒,。就留下孩子离开了。而太女就成了皇贵夫的孩子。皇帝多年来一直无女,而养育太女的皇贵夫自是身份尊贵,与太女有着相同的待遇。能用杏黄色的,现在也就皇贵夫了。”
因为太女已经死了啊。
但是,皇贵夫这么多年连宫门都没出过,更不要说来清原了。华思手里这块卷绸怎么也解释不通。
华思比孟苇更困惑,皇贵夫跟修河堤有关系?他为什么要杀了修河堤的工人?
“你确定这真是皇贵夫的东西?会不会是记错了?”也许这是最后的挣扎,华思真的不想,这事还牵扯出来这么一号人物。
可孟苇却是摇了摇头,打破了华思最后的幻想:“我之所以这样肯定的说,是因为皇贵夫就喜欢在卷绸上边写字,吟诗作对,或者传递消息。不说别人用不上这样的料子,也用不起啊!皇贵夫母家,在朝中十分有分量。加上还是几朝元老,真正的贵族了。”
“那是该有多大的分量。”华思十分挫败,顿时觉得这手里的一纸轻薄的卷绸,是她承受不起来的。
“这不咬人的猫熊,也是熊。皇贵夫虽身居深宫,从不与外人往来,也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但是他怎么说,也是母家强大,身份高贵的有权有势之人。若他真的跟……”孟苇将华思心中的顾虑一字一字的剖析出来,真的是,十分头疼了。
“你是怎么得到它的?”孟苇指着卷绸问道。
杏黄色的卷绸突然变得十分扎眼,华思伸手揉了揉眉心:“我?”
华思也不打算瞒着孟苇了,便将了这卷轴的来历讲了出来。
“这……”孟苇有些发蒙,“如果……如果是表面所展现的那样,事情就棘手了。”
孟苇跟着就沉默了。夔王府可没想着去招惹皇贵夫啊!
一抹红霞,打在砖瓦之上,照的白墙红瓦都镀上了一层冷金色。又如此光明,如此耀眼。已经吹落的茱萸花,只留下青葱的树叶,一丛丛的叠在一起。
被放养的国宝大人,撒了欢的撕扯着竹子。是那样的静谧,美好的生活。
华思看着国宝大人,笑了。
“如果像它一样,无忧无虑的。多好,多美,多幸福。”
孟苇却叹了一口气,出生如此,太多无奈:“哪会有像它一样又憨又笨的人?”
华思没再接话,默默抬头,看了一眼远处那一道烧红的太阳。
“真是夕阳无限好,不过近黄昏。”
“是啊!”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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