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大啊。赶紧捂着咕噜噜叫的肚子,跑了出去。
“老某人看着小郎君很是脸熟。”老大夫从里边出来,带着一堆小瓷瓶。一一在软榻旁边的小桌子上排开,一边与夏仁赞聊天,“小郎君是盛京本地人?”
“你认错人了。”夏仁赞眼睛闭上,并不想聊什么。
“我都没说小郎君像谁,小郎君怎么就知道我是认错了人。”老大夫笑了一声,“我肯定知道你不是他了,他怎么会搞得像你这般狼狈,还……”
老大夫瞅了一眼夏仁赞宽松的袍子,戏谑道:“小郎君不会是想用孩子拴住女人吧,这种我可是见识的多了。吱吱……”
老大夫舌尖在上牙壳子上打了打,颇为不认同的总结道:“得不偿失,真得不偿失。”
夏仁赞眼睛猛然睁开,看着老大夫问道:“怎么个得不偿失?”
老大夫看着夏仁赞的面色,仿佛是在思考他的承受能力。
“大夫不妨直说。”
“先不说你这孩子生出来会有什么问题吧。为了这个孩子,你亏损的太多了。这以后嘛……难喽。”老大夫话虽然停了,意思却是表达的很明显了。
“什么?你说什么?咳咳……”夏仁赞一为名的楚王殿下,都移情别恋了!据说要娶了夏四公子。你说若是信了这盛京的女人能长情,是不是跟玩笑一样。”
夏仁赞沉默着,没有接话。
“哎呦呦,小郎君可能不知道,皇权越是集中的地方,大女子主义越是严重。盛京固然很好,但结果你也是要考虑清楚的。你看吧……”
老大夫坐在一边的太师椅上,掂了掂袍子,翘起了二郎腿。瞅着夏仁赞迷茫的样子,直摇头:“你看吧,你现在这个情况是不?男孩儿,又再难受孕。是不是?”
难听的话,老大夫也不愿多说,来刺。
绿竹提着油纸袋子,护着一瓷碗,从外边进来。碗里的热气,将脸糊的模糊不清。夏仁赞眯着眼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