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血痕被擦去,滑破的伤口便跃然进入视线。有深有浅,甚至还有一道伤口血肉模糊。乔也的手禁不住颤了颤。
沈竞全程不配合,也不拒绝她帮她清理伤口,甚至眼神都没给一个,全程置身事外般冷漠地直视前方。感受到乔也手的轻颤,他才往这边睨了又收回眼神,嘲讽扬唇。
“你不是也知道么,那天,是我害死我爸妈的日子。”他的语气,听起来慵懒又冷漠,还略带着自嘲。
“这又是什么事。”乔也没抬头,她拿过自己用绸布围巾裁开的宽布条给膝盖上的那只手小心细致地一圈一圈绕着包扎,“我只听说那天是你生日,又赶巧是你爸妈忌日。”
“虽然你沈竞的名声很响,但是你把你自己想得太厉害了,你以为什么都没做,就能害死两个人吗?生命哪有那么脆弱。”
包扎完毕,她拿过软绳把缠好的宽布条缠绕固定起来,再绑了个结。
“那个什么江总讲的都是胡说八道,你性子恶劣是天生的,哪是因为你爸妈的去世刺大变,冷漠了许多,便以为他们的交情仅此而已。
刚夺得江氏之时,他尝试过拉拢沈竞,但沈竞一直没给过正面的回应。对于沈竞模棱两可的态度,他心里自是鄙夷,但明面上还是给沈竞几分面子的。也是在后来,偶然间得知沈竞在调查他的事,他才有所警觉,沈竞将江承纳入自己麾下,绝对不止是庇护家道败落的江承那么简单。江承是在蛰伏,寻找机会对他出手。
没把江承放在眼里是他大意,但如今他集结沈竞,兴许还有宋迟,三个人联合,他不得不警惕。但不管他对江承的认识是否有偏差,另外两个人,一个是京城市长,一个是珠宝大亨,商业黑马,在京城都是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人,跺一跺脚,京城都得抖上三抖。任他在京城商圈是如何位高权重,这样的对手,他也得有一手防备。
之前乔也和沈竞的报导被曝光是他动的手脚,本意是拿这件事大做文章,以示对沈竞的警告,没想到沈竞不为所动,甚至还让江承以他商业合伙人的身份出席酒会,公然与他叫板。
当时报导他们的杂志出现在市面没多久就被撤下本就有欲盖弥彰之嫌,而乔也在饭桌上对沈竞的维护……江正烨不是无脑之人,“代人照顾”这种托词,他又岂会信。
从餐厅回去,江正烨就找人调查了乔也,不止是她的背景,学校,人际关系,还查到了她的产检结果。
此刻,江正烨手上拿着乔也的产检结果,眸底闪过一抹讥诮和算计。
“毕业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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