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十天了,邹麦仁马上要去省会参加三天的奥数集中培训班,程理还是没来,杳无音讯。
邹麦仁比完奥赛,已经是三月底,和程理快一个月失联了。他开始着急,开始一个个的找人询问。
班主任告诉他,程理家人在他比赛时,已经办好了转学手续。
他不信,他的阿程不会一个字都不说,就离开。
他跑到吴一恒老师家,请求师娘告诉他程理的消息,师娘一个劲儿的避而不谈,被他磨得没办法,抹着眼泪说程理突发疾病出国医治了。
他不信,他的阿程是世青赛冠军,身体素质倍棒,不可能一个月就染上恶疾。
但师娘哭了,他的阿程——到底怎么了?
焦虑不安的情绪,加上中考的毕业压力,让他在一场月考考试途中,晕了过去。
醒来时,他收到学校门卫室给他的一只包裹,里面躺着一只银色的p3。
咚咚咚的依旧恍恍惚惚,偏偏自虐般不寄宿,夜夜歇在这间处处有程理痕迹的公寓。
“你端午节怎么过啊?一中会放假吗?”盛文涌问。
“当天放假,”邹麦仁走进卧室,换了身衣服关门出来,又走进厨房道,“前天和吴老师联系了,我明天和他们一起过节,你呢?”
盛文涌坐在客厅,捏着块猪蹄啃,“我们县一中比你好一点,星期五下午多放半天,至于怎么过?你不在,我只能在网吧和lol过呗。”
邹麦仁手里端着两杯水,皱眉嫌弃道,“你洗手了吗?”
“……我洗了啊!”盛文涌翻了个白坐下吃。”
他擦了擦手,拿过一个红色线绑的蜜豆棕,“给,你喜欢的甜口味。”
“不要,”邹麦仁拨开他的手,淡淡道,“白色线的是什么味?”
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