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这儿就他们俩,谁对他不友好了?
耶律昊好像自己也知道这句话说的不对,他挠了挠头,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表达才好,懊恼地纠结了许久。木易看他兴致实在是不高,登时也就没有了逗弄他的心思。这偌大的帐幕里,沉默满满地充斥着,一时竟显得有些空旷了起来。
耶律昊挠挠头,见他也不说话了,一时有些过意不去,主动说道,“在这儿你只会中原话,不会不方便吗?”
“我又不会你们契丹话。”木易叹了口气,他觉得现下几乎就是两个断肠人在面对面地互相感染,而且有病情加重的迹象。也不知道他一个小孩子有什么好愁肠百结的,搞得他都沉寂了下来。“要不你教我?”
“好吧。”耶律昊低头,又仿佛有些后悔了似的,补充道,“那我就只教你一点哦。”
“没问题。”木易一笑,活络活络这脸上的神经。他这一天几乎都在高台上站着,紧绷了一天,几乎连笑神经都没办法调动了。
正这么想着,室内突然传来一股“咕咕咕”的响动,在两人都没说话的空档格外动听。
“你饿了?”
木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有点。”
蹲了一天,只吃了两个饼,放谁身上谁能不饿啊?
“我也饿了。一天都没来得及吃东西。”耶律昊闷闷地说,那委屈的小眼神儿看的木易心里头一,她现在的心情啊,是如假包换的欢呼雀跃。
“也好。”耶律金娥从里头摘出来两朵,别在了青禾的耳旁。一头的小辫子和这温柔的花色一相配,竟也有些俏皮了起来。
她又好好嗅了嗅这花儿,“青禾,我是不是好久都没出宫了?”宫外的花儿肯定更有趣吧?她被憋了整整一个月的心蠢蠢欲动,一门心思想往出跑。
“可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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