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心中惊疑面上却是未显,只惭愧的对着曲文海拱着手说道:“孙儿愚钝。”
“你是愚钝!原以为有伯中教导你,在为人处世上你会多少懂一下,知道何为回转和给自己留余地,没想到你到底还是个蠢笨的!
“你可知道你这一篇文章递上去,会引起杨大人多大的忌讳!你可知若他有心,你的仕途之路就此就要被毁去!”
曲文海疾言厉色,曲清言面上的汗瞬间就落了下来,她从没有想过不过是一片文章竟是如引出如此多的问题和猜忌。
她撩开衣袍跪在地上:“请祖父祖父明示。”
还会愿意骂她就说明他并未要放弃她,曲清言这一点想的倒是格外透彻。
“我已是让清闻以小辈的名义给杨建贤送了请帖,请他明日过府一叙。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手中荫生的名额不会给你,你若是还想有出仕的机会,就自己去求杨建贤。”
☆、第二十六章一怒再怒两离心
曲文海的站在火盆后面的阴影中,炭火暗红,曲清言只能看到他冰凉冷硬的下半张脸,双唇紧抿着,不带一丝温度。
膝盖下方的石板冰的双腿又麻又涨,她收回目光沉着声回了一句:“是,孙儿知道了。”
“知道,知道……”曲文海突然拔高声音,抓了书案上的镇纸砸了过去:“你知道!你知道什么!我看你就知道要对这个家有戒备,你别忘了,一笔写不出两个曲字。你以为没有我没有曲家在后面做支撑,仕途是你想那样容易的吗?”
镇纸在她身前的地上摔做几段,溅起的飞屑砸在她的身上,将斗篷划开几道口子。曲清言不知他为何会突然暴怒,但这个时候继续感,她只是心生戒备,这又有何不可!
又有何不对!
她没有想着等到翅膀硬了就不管不顾,已是尽量在向着这个时空人的思维去靠近。
不过是寒门出身,儿孙一辈还未成气候居然就已是想着嫡庶之别,真是可笑。
越是不让她出头,她就越是要寻机会站出去,她就是要看看她一个女子在朝为官丝毫不比他们这些男子差时,这些人还能说些什么!
一夜大雪,第二日天亮的更晚,推门就见灰蒙蒙的天,空气里都是雪粒子的湿冷味儿。
大雪未停,院中有下人过来清扫,只夜间的雪清掉后地上也又是落了厚厚的一层,这样的天儿曲清言更是不愿出门,就让千山勤打听着,若是杨建贤风雨无阻的来了,她再认命的去曲清闻的院子。
一直到晌午都未收到家中来客人的消息,曲清言握着《四书集注》在房中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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