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疏本却是鼻间一哼,讥讽的话脱口而出。
曲清言似是就在等着有人这样给她捧一把,她依旧是那派波澜不惊的口吻:“这些官员有些也许到西北已是十年二十年,但有些也许刚到西北不过三四年。
“他们之中也许有人初到西北时并未发现其中的问题,但等到发现时已是泥足深陷。不论是出于自保还是出于贪婪之心,他们这时就只能同流合污。”
“呵,照你这么说他们还很委屈是吗?”钱疏本开启了吐槽模式,几乎是曲清言话音一落就瞬间出声奚落。
景帝幽深的目光落在曲清言的肩上,似是想知道这看来纤细孱弱的肩膀为何能一直保持挺拔的姿势。
明明,这殿中所有人的官职都在她之上。
“西北战事将起,边城外早两个月就一直有鞑子出没,只但凡有战事西北百姓就深受其害,家破人亡、流离失所,身在西北的百姓心中期盼的从不是西北再无战事,也不是我大明的将军能一举击灭鞑子保家卫国,而是想要举家东迁,离开西北。”
但凡是人都有故土难离之心,能逼得西北百姓做这样的幻想,只能说他们日子过的难也过得苦。
曲清言微微一顿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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