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是朕对不起婉容,一晃这么多年过去朕每每午夜梦回眼前总会出现婉容的身影,是朕错了,明知父皇不会让我娶她,可……”
景帝慢慢的回忆起从前事,当年顾恩阳的父亲有意将顾婉容嫁入永宁侯府,虽然世代永宁侯都要镇守边关,可永宁侯府人口简单,没有多少腌臜事,最适合顾婉容这样娇养着长大的世家小姐。
一晃近三十年过去,斯人早逝,就是当年想要同顾婉容说亲的永宁侯都已经战死在边关。
他们三人就只剩他身在紫禁城,每日里勤勤恳恳、兢兢业业。
顾恩阳只静静的听着景帝的感叹,年轻时的事过去的太久,久到很多很多的往事他都已经记不清了。
西行的车轮滚滚向前,顾恩阳身旁坐着去打下手的顾若鸿,想到之前武英殿中的那一幕,他突然一个也好说她不自量力也罢,这样的关头她没有办法让自己独善其身。
也许是入仕的年岁太短,尔虞我诈的算计还没有来得及磨去她心中的棱角。
“老师,大丈夫有可为,有不可为。”
“你……也罢,原本也不过是想提醒你一句罢了,你既是如此做想,明日晌午你同我一道去城门处接人。”
三位权臣的马车这一次都格外低调,半旧的车轮桐油黑漆,车顶的装饰都极少。
若不是余有台认得顾府的车夫,怕是都会同他们几人错过。
除钱疏本,顾恩阳和孔慕贤都已是来过西北,马车入城不停直接驶向府衙。
长安府知府乔永明收到消息已是在府衙外候着,府衙内布政使、按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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