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认为的?”
朱瑾睿蹙起的眉头皱的越发的厉害,曲清言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微臣如何以为其实并不重要。”
“随孤回西北,余有台可以给你的孤都可以给你,他给不了你孤也可以给你。”
朱瑾睿面上闪过一分执拗,身子前探直接拉上了曲清言的手腕。
那只大手格外有力,死死的攥着她的手腕,让她有些疼。
曲清言挣了一下没能挣脱,她知朱家兄弟性子中的执拗也就不再试图去。
“王爷特意勾去这几项想必有其用意,属下不敢随意揣测。”
曲清言想要退后一步被余有台猛然抬起的双手死死攥住了肩膀:“我允许你去揣测!”
那几种物品的寓意实在太容易让人想入非非,她哪里敢去随意猜想。
“属下不敢逾越。”
“你不是不敢逾越,是从头到尾就没有相信过我。”
这半个月中他就冷眼看着曲清言为他张罗着婚事,看着她同礼部的官员拟定着各项事宜,她居然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第三百一十六章
为什么自始至终她都可以用这种最洒然的姿态?
为什么想要守住这分亲昵的人只有他一个?
是因为他曾经拥有的太少,所以不愿放弃这些微的温暖,还是她的陪伴如同他生命中的曙光?
他几乎是用了最卑鄙又最卑微的方式将她留在了身边,现在他依旧不会再放过她。
“从赐婚的圣旨到岳阳你就没有收到宗人府的任何消息,我不知你是忽略了还是并不在意。”
余有台笑的讽刺,不论是顾婉容还是景帝都没有期待过他的出现,所以他的一切包括婚事就只会充满算计和防备。
他早就有这样的认知,所以自从被景帝封了广王那人起他就格外安分、无欲无求,明知道曲清言最是看不惯他那般消极的模样,他还是事事都不问。
不过半年的时间她就如他所料那般后悔了,她要回京城,他也未曾拦阻。
只是他从未想过她居然是女子,说他都不敢有的奢望,所以他用了最极端的手段将人留下,但留下不意味着要她为他去张罗婚事!
她可以不在意,但不能就这样往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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