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跟郡王爷说话呢,我看有点嫌我碍事的样子,我们这样的人,最会看人脸色,我当然就走远点了。”
他原来是张太监的人,吴太监才回来,对他疏远些,从情理来说其实也正常。
方寒霄拿树枝把地上的字抹掉,想了想,写:你以后心里想你师傅,嘴上不要提起了,对你不好。
小福子嘴又撇了撇——这一下是要哭:“哎,大公子,我知道,多谢大公子还看得起我,肯跟我说这个话。”
方寒霄笑了笑,又写一句:别人都能回来,你师傅未必就一去不回。
小福子其实不怎么相信,他年纪不大,但在宫里磨得早已不再有天真的想头,不过还是点头:“嗯,大公子说得对!”
方寒霄把字全部抹掉,拍拍他肩膀,站起来,往里面指了指。
小福子会意:“那我进去了,大公子,下回我能一个人出来,请你喝酒。”
被人安慰了下,他到底振奋了点,转头去了。
第110章第110章
内室里。
窗扉禁闭,帘子落下,屋里缭绕着淡淡药香,床头一角,放着一个紫檀木盒,是小福子刚才捧着的,里面装着皇帝赐下的一棵上好人参。
延平郡王才吃了药,正与吴太监说话,其实不是什么要紧话。
“吴内监一向少见,不知是几时从凤阳回来的?我耳目闭塞,竟没有听说过。”延平郡王倚在床头,神色虚弱地笑问。
“皆赖皇上隆恩,还没忘记我这半截入了土的老奴婢。”吴太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庄重向皇城的方向拱了拱手。
老狐狸。
延平郡王心下暗道了一声,面上忙跟着也做出感了点:“吴内监,本王记得,你似乎是因蒋某那个案子回京的?如今可过去了吗?本王看你是个忠诚老实之人,应该不会做出那样的事,若还有什么苦楚为难之处,尽可说来,说不定本王可以帮上一点忙。”
只是来传个话的太监,跟很可能挤走了张太监取他而代之的太监,在分量上当然很不一样。
延平郡王这个拉拢的话说得不很含蓄,不过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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