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儿很正常,呃……还有我……也忘了说。”
毕竟这种知识属于阴阳寮大家都知道的内容。地府式神在作为阴阳师的式神之前,本身也有自己的一套形式标准。只不过长久的合作关系,或许也让阴阳师对与式神之间的关系有了误会,真理所当然把他们当做普通式神罢了。
明启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如今情况又复杂。不论如何鬼使黑面临消散的境地,都和他有脱不开的关系。
明启的愧疚反而让鬼使黑又尴尬又不好意思。消散回本体真的只需要从字面去理解,他从未把自己与本体分开看成为两个个体,消散并不等于“鬼使黑”不存在。此刻指不定真正的他正在地府里摸鱼,被鬼使白责骂——实际上想到能回地府见到本体鬼使白他还有点小的猜测等。所以现在他再也不会一开始就给阴阳师的行为打标签。
果不其然,鬼使黑接着说道:“一开始阴阳师们并没有把这个证据当成重点,只当是谁不小心粘上了你的鸟毛。可是后来在藤田家也找到了,紧接着是枢木家。而且每次出现的地点都是失窃现场。”
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岛田家,也就是昨天。本来是某个寮助带助手一起去岛田家调查,就在他们调查时,这片绒羽竟缓缓的在他们眼前出现,从无到有的扭曲着近旁的空间直至形成一片完整的羽毛。
在绒羽上有岛田家被盗式神的气息。
当时那位寮助立刻决定让参与调查的阴阳师们蹲守各个失窃的寮和家族,发现的绒羽也越来越多。阴阳师们拿走了绒羽回总寮检测,令他们失望的是没能分析出到底是什么妖怪留下了绒羽,好消息则是这些绒羽里均有城户的灵气。于是他们又将城户了叫过,城户自然辨认出了绒羽的归属。
那时失窃案已经发生了快二十天,阴阳师们也有些等不及,立刻决定先对明启实施抓捕。
不管明启是不是罪犯,既然出现了明启的绒羽,最起码与罪犯是脱不开干系。接下来便发生了城户闯出总寮回家报信,明启抵死不从逃离抓捕的事。
“我相信你没有拿走那些式神和符咒,毕竟这种证据简直就像故意甩到阴阳师们的脸上,很刻意。”鬼使黑迷惑的揉揉眉心,开始一点一点理顺思路,“我们先从最明显的点开始吧——你掉毛吗?不掉,所以为什么你的绒羽会出现在那些阴阳师的家中。”
鬼使黑这段之间一直与他住在一起,明启不掉毛他非常清楚。那么属于明启的绒羽到底从何而来?
明启也陷入沉思,他的羽毛刚硬居多,绒羽很少,只有在他理毛的时候才会弄掉一些。但鬼使黑提到的羽绒出现时间距离他上一次理毛整整间隔一个月。
所以他的绒羽到底是怎么出现在那些人家里的?
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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