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公司的地界上,无论如何,他们自当要摆出个态度来。
嗐,瞧瞧他这冤屈,还真没地说理去。。
由此,他原本想要劝说慕骞尧,赶紧去换身干衣服的话语,也咽回了喉间。这位慕总明摆着是个极其强势,自有主见的人,此时,他还是不要上赶着找不自在了。。
这时,慕骞尧摆了摆手,拒绝了一旁的陈助理递过来,欲让他擦擦脸的手帕。他转开眼,望向情绪已自刚才的,他反而觉得心里堵得慌。
他看着她,身形不动。
池语则仿若老僧入定般,面无表情木木愣愣的站在原地。她两眼无神,好似盯着虚空中的某一个点,眼神飘忽,虚无缥缈。象一个无依的游魂。
“慕总,”看着他与这位保洁都不动,只这般站着。关上阀门后赶过来的另一位年长些的汪助理,实在忍不住朝他恭敬言道:“你要不要先去换身干衣裳?不然,怕是要着凉的。”
慕总全身湿淋淋的,现在虽只是初秋,但这会已是天光渐灰的黄昏,凉风习习,气温已经降低下来。他担心慕骞尧长时间的穿着透湿的衣服,会生病。
慕骞尧依然是随意的摆摆手。
他目不斜视,专注的看着池语,眸光深沉。
半晌后他淡声开口:“你今天必须跟我回去。”
池语毫无反应。
他望着她,表情平静,低低接道:“你得将欠我的债给还清了,才能离开。”
闻声,池语的脸上总算是有了些波动。
她看向他,脸上有惊疑,更有着清晰可见的嫌恶与厌倦之色。
慕骞尧定定的凝视她,神态认真。
可她什么也没问,神情恢复漠然,淡淡的撇开头。
“等你还清欠债,从此往后,你与慕家便再无瓜葛。你爱去哪去哪,没有人会再干涉你。”他语声沉沉,表情也变回一贯的冷然。淡眼瞧着她。
池语不吭声,也不看他。
慕骞尧朝着同样呆立在一旁,留也不是,去也不是,形容无比窘迫的那一位总助淡声言道:“有劳与李总知会一声,今晚的餐会我们就不去了。改天再约时间,我做东,大家聚一聚。”
说罢,也不顾这位总助张口欲言的神情。朝身侧年长的汪助理指示道:“带她去吃饭。”
他说着看了看手上的表,利落道:“八点机场会合。”
语毕,他对另一旁的陈助理说道:“我们走。”
说罢,折身,长腿一迈,率先径自朝自己的车走去。看到迎上前来的李总一众人,他面色平淡没有说话,只微颔首,便在众人讶然的视线中,朝着先前便打开的车门坐进了后座。
陈助理跟了他几年,了解自家老板的脾性。当即乖觉的替他关上了门。阻绝了对方欲要开口问询的意图。
迅捷的绕到驾驶座,一坐进去便启动了车子。将一众人的疑惑,留给了那位已赶过来的总助去解释。
第7章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穿着一身湿衣服的慕骞尧,旁若无人般扬长而去。听着李总助理在边上转述慕骞尧才将说过的话语。不由摇头的摇头,干瞪眼的干瞪眼。皆是敢怒不敢言,无可奈何。谁让人是他们公司的大客户呢。。
利益至上,可不得跟菩萨似的供奉着,哪里敢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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