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难以承受。
原来明白是一回事,但要真正的接受,完全的不求回应却的的确确是另一回事!举凡是爱了,总归要心生贪念,总归会渴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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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过后,慕骞尧便一直留在别墅里养伤。期间警局几次来人分别与他和池语各做了几次笔录。最后齐思婕以“过失杀人罪”,“持枪挟持罪”,“损坏公共财产罪”这三项罪名被提起公诉。
作为受害者家属的慕骞尧以养伤为名,没有出庭举证。只委派律师全权代表。并授意律师一番周旋后,最终以池语受惊过度为由,替她也免去了当庭做证的事项。
而慕雨的尸体在经过一连好几日的艰苦搜寻后,终于被找到。只是不出所料的尸首不全,有一截手臂与小腿始终未能找寻到。慕骞尧吩咐小钟替她料理了后事。
至于他和池语,对那晚发生的事皆闭口不谈。仿若有志一同般十分的默契。俩人照常一起办公,自从在别墅养伤以来,慕骞尧在别墅里安置的家用办公室,便更大的派上了用场。
除了主持视频会议,电话会议以外,多数时候,慕骞尧都完全放权,交由池语处理公事。譬如公司潜力项目的分析与评估;人事的变动与调整;各类文件的签署等等诸如此类。他都让她自行处理,他只在旁略作指点。
过完这一年的春节后,早春时分,齐思婕案子的宣判结果出来了。因证据确凿,与事实相符,法院宣判三罪并罚,她被依法判处了5年的有期徒刑。
为什么案子的结果会出来的这么快,为什么齐家极力奔走,上下疏通,却徒劳无功,上诉几次无果?这里边自然有慕骞尧的“安排”。
从案发直到开庭以来,对齐家人几次三番的表示要过来拜访,他一律拒绝。逼得齐家人没辙,不得不四处托人带话,致歉与求情。他只是不理。窝在别墅内,不肯见客。如此这般下来,齐思婕终是难逃法网,进了班房。
※
这一日深夜,欢&爱过后,慕骞尧抱着池语一个翻身让她趴伏在他身上,拿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俩人都未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依偎着。
自那一晚过后,俩人足有两月余没有行这床第之事。一来是慕骞尧要养伤;二来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俩人之间蔓延着。
直到两月后的某一个夜晚,慕骞尧来了池语的房间。打破了这一僵局。而也是自这一次开始,欢&爱过后,慕骞尧不再回去自己的房间。池语对此亦未表示反对。由此,俩人开启了同床共枕的日子。可谓真正的身影相随,朝夕与共。
“结婚吧。”良久后,趴伏在他身上的池语突然开口说道。
微阖着眼睑的慕骞尧当即睁开了眼,他再度一翻身,将池语压在身下捧住了她的脸。他依旧没有出声,只定定的看她,眼眸深深。
“不想娶我吗?”池语垂下眼睫,避开他的视线低低道。
“想!”慕骞尧语音沉沉,没有犹疑的应声,声调里带着些情&事后的粗嘎。
“你说真的吗?”他接着问道。
语气里并不见多少欢喜之意,反而更多冷静,与不确定。
“你不开心吗?”池语却是这么问道。
“你开心吗?”慕骞尧不答反问。
“你若开心,我便开心。”他复又说道。
池语没有作声。
慕骞尧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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