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就当没发生烂在肚子里。”
“你在想什么?难道我和他之间这点信任都没有?”
“这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而是……”苏引月一时想不到合适的措辞,“是个男的都会膈应,别说萧泽,我听了你说的还会乱想。”
“当时叶盛完全醉得不省人事,是酒店的人帮忙才弄进房间的。”夏弦有点无语,“你觉得那种情况还能发生点什么?”
“谁能保证他半夜不会醒?”
“……”
苏引月见夏弦沉默,知道她已经基本被说服,又软了语气安慰:“我倒不是说萧泽一定会怀疑你,想来他也不是那么狭隘的人,只是那个叶盛从你的描述来看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萧泽自然也知道,他们是同行见面的机会肯定比较多,以后经常遇到保不齐不会那什么……添堵。”苏引月想了半天想不出比添堵更合适的形容词。
二人纠结一番,夏弦最终决定把这件她看来不大不小的事情埋在心里,彼时她没想到其实自己是埋了个□□,而将来有一天会被这颗□□炸得粉身碎骨……
夏弦到家的时候,箫泽正穿着睡袍靠在床上看书,夏弦很喜欢看这个样子的他,清爽干净又温暖得一塌糊涂。
“看够了没有?”箫泽合上书问夏弦,彼时她已经倚在卧室的门边看了他将近十分钟。
“没有,谁让唐长老这么帅,如果可以我都不想眨眼。”
“偷看还这样理直气壮?”萧泽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
“现在我喜欢看你不乐意,等哪天我不喜欢看了你别捶胸顿足的哭着求我。”夏弦轻哼一声,进衣帽间换了衣服去洗漱。
她将头发胡乱扎起来,一边对着镜子刷牙一边想,真是奇怪,偶尔早上她想把头发扎起来再出门,头发就像是和她作对似的扎不好,有时返工无数次都不满意,但每次晚上洗漱的时候她胡乱一挽就感觉美爆了。
自然的凌乱美?夏弦将额前的几缕碎发捋到耳后开始洗脸,她刚将洗面泡沫涂满全脸,突感到腰间多了一双手,箫泽的唇贴近她后颈低语:“你真的会对我审美疲劳?”
夏弦闭着眼,胡乱答应:“可能是。”
“嗯?”箫泽下巴用力抵在她锁骨上。
夏弦觉得痒,本能的缩了下脖子,用手肘推箫泽说:“别闹,我要冲水了。”说着就弯腰下去洗脸上的泡沫。
待她洗完,箫泽拿过旁边的毛巾帮她擦脸上的水,夏弦抬头看着他温柔专注的眉眼,忍不住凑上去亲他下巴,连着亲了几下,箫泽终于按捺不住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握住脖子重重的吻下去。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他问,声音不掩□□。
“晚了吗?我进门的时候好像才九点过……”夏弦的声音软软柔柔,箫泽听着就心里发痒。
“可是我已经等了很久。”他拉开她睡袍的衣带,手探进去,“你觉得你该不该挨罚?”
“罚什么?”夏弦已经软得站不稳,全凭箫泽抱着才不至往下滑。
箫泽不理她,唇顺着她的嘴唇脸颊耳朵一路吻到脖颈,看着她的眼睛笑:“自然是体罚。”
……
由于出汗太多,两个人又洗了一次澡,夏弦本想随便冲一下就上床睡觉,无奈有人一直在旁边点火,等躺到床上已是凌晨。
夏弦觉得自己比大□□动会上跑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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