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简直比新闻报道彗星要即将撞上地球更让苏引月和夏弦感到惊讶。
夏弦先接到通知,她挂了电话花了十分钟时间让自己相信刚才这通电话的真实性,然后才拨通苏引月的电话。
“向丽结婚了?你说你同学向丽?向二货?”苏引月明显也是不能接受,“我去,她不环游世界了吗?怎么拐了个老公回来?非洲的?北美的?”
“都不是,土生土长中国人。”
向丽老公名叫郑绪,也是本地人,他比向丽小两岁,目前在中国地质大学读研。两人是在去敦煌的路上认识的,三天后在漫天黄沙中确定了关系,两周后离开时已经决定结婚。
然后就真的扯证了。
“对你俩的故事,我只想给四字评语。”听完向丽的讲述,苏引月瞪大眼睛,举起右手四根手指,一字一顿道,“因为爱情。”
郑绪不太爱说话,连笑容都显得腼腆,他坐在向丽身边很认真的听她说,时不时看她一眼,目光中都是眷恋,他很绅士的帮几个女孩倒饮料茶水,即使她们的话题他完全插不上嘴,他也一直面带微笑的坐在一旁听。
向丽说郑绪闲时比较喜欢玩手游,但整个下午他连手机都没有掏出来看过一眼。只是一个小细节,但夏弦因此对他印象很好。
两人不准备办婚礼,用向丽的话说有那个闲情逸致不如多走几个地方看看,她这次回来只是带郑绪见见亲戚朋友,然后两人准备先回北京呆上几年,是否定居还要看郑绪毕业后的发展。
这就是生活,从来不是一帆风顺,总是有苦有甜,有笑有泪,有挫折也有希望,好在都在往好的方向。夏弦想,她和箫泽大概也可以那样。
那件事过后,两个人很默契的选择了遗忘,萧泽不提,夏弦就逼着自己不去想。箫泽推掉一些工作应酬,尽量空出时间陪她,她依然会安静温柔的对他笑,对他做的饭菜赞不绝口,和他散步、聊天、看电影看书、玩游戏,甚至夜里睡熟了也会习惯性的钻进他怀抱,却不会像从前那样粘着他,不会柔柔软软的撒娇,更不会时不时凑上去蹭他亲他,一举一动都带着刻意的亲近和些许无意的疏离。
箫泽对此感到心慌,他时常担心她会在某一天不声不响的离开,他也知道她心里蒙上了尘埃,有很多次他都想解释清楚,可是一看到她的手,那些话就再也说不出口。
与其说那些没用的话,不如用行动让她明白,他一直这样想。
殊不知,她不这样想。
箫泽要夏弦的次数明显更多,她越是冷淡他越是想要,一向节制的人居然也会疯狂到夜夜笙歌。他知道夏弦好多时候是不愿的,或直白拒绝或无声抗拒,但他还是要了她,偶尔甚至连安全措施都没做。
或许如果有了孩子,她就永远不会离开了,这样的想法让箫泽觉得可耻又可悲,却还是那样做了。
其实他每次都不想勉强,但每次看到夏弦眼里流露出的漠然和抗拒他就受不了,仿佛只有身体严丝合缝的结合,他才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她还在他身边,他们之间的甜蜜一如往昔。
夏弦心理上是拒绝的,但也算不上强烈,但当身体被动的和他融为一体,她那些带着羞愤的抵触情绪在一瞬间膨胀到最大,然后随着他强有力的撞击慢慢萎缩。
当身体滚烫的交织,所有的思虑远去,耳畔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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