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心里已经几乎猜到答案了不是?如果孩子好好的……他的夏弦怎么会这样?
“孩子……一年前出了意外”
……
夜半时分的医院,除了急诊室里还如“打仗”一般忙碌着,其余地方已经很少有人走动。
萧泽站在被白炽灯照得惨白的走廊上,有些失神的望着窗外缤纷交错的热闹夜色发怔。他站得太久,一动不动的绷直了脊背,远远看去犹如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
萧泽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想法断断续续,总是找不到落脚点。
“那天天气很好,保姆带孩子去外面晒太阳,路上遇到一个老太太摔了爬不起来,保姆将婴儿车固定好去帮忙,那里是一段陡坡,婴儿车刹车松了从上面滑下来,下面一辆车刚好开上去。”
“司机毒驾,夏弦当时正好从公司赶过去接孩子,就在那辆车后面,眼睁睁的看着那辆婴儿车飞起来,又重重的摔在地上……”
虽然已经做了最坏的准备,但陈苒的那些话仍像一把铁锤,重重击打在他早已痛得麻木的心上,缓慢精准,每一下都带来难以承受的钝痛,像是抽走了胸腔间最后一丝空气,余下的只有窒息和绝望。
怪道这些天来,夏弦对他的态度总是反复,看他的眼神也复杂难言,他一直想当然的以为她是还在意从前那些事,卯住劲想解释,想用实际行动冲淡那些伤害,却没想……
她问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欠她什么?现在他知道了,但是拿什么还?
原来那日在杭州,她突然的情绪爆发不是偶然,黑夜里的那一声痛呼,他听到一个“萧”字以为是叫他就跑进去,却原来她是在叫的他们的女儿。
萧萧。
……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几次,是他央求陈苒找的孩子照片,她发过来了,他却没有勇气点开。
迟疑良久,情感终究占了上风。
孩子长得白胖可爱,眉眼轮廓都像极了他,唯有琥珀色的瞳仁与夏弦一摸一样。
那是他们的女儿,在他不知道地方,他最爱的女人给他生了一个女儿,萧泽猛然闭了眼,伸手捂住脸,无声的哭出来。
所谓蚀骨之痛,大概也不过如此。
萧泽待情绪恢复,去洗手间洗了把冷水脸,收拾干净后他回到病房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面看,屋内特意调暗的暖黄色灯光下,夏弦在床上缩成小小一团,她背对着他,肩膀有频率的轻轻抽动着。
萧泽将手放在门把上缓慢用力下压,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他站在床边,盯着她的后背看了许久,然后躺上去隔着被子将她抱住。
预想中的反抗没有来临,连一声斥责也无,夏弦只是僵了僵,然后又掩着口哭了起来,声音不大,却无比悲怆。
“萧泽……”过了许久,她哽咽着唤他。
“嗯。”
他应了,她又不说,但也停止哭泣。
外面开始下小雨,夜风将窗帘吹得漱漱作响,屋内就显得格外安静,两人静默的躺在床上,细细感受着彼此的呼吸。
过了许久,萧泽以为夏弦睡着了
分卷阅读140
-
分卷阅读140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