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西晏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消失了，他面色沉冷，说：“你还是想要离开吗？”
“……什么？”
“像之前那样，哄骗我死后就会变成鬼，永远陪着我，结果却在死后直接投入轮回……就这么抛下了我？”
唐西晏的语气平淡又诡异，明明说着曾经让他撕心裂肺的事情，但说出来却又云淡风轻，他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笑。
而让祝方觉更加毛骨悚然的是，随着唐西晏的话语，本体身边的凶灵仿佛忽然被绪的人，能把内心感受外放到这个程度，可以看出此时他心中的不良情绪有多么浓重。
祝方觉想问他关于此时凶灵的情况，但唐西晏这种样子却让他不忍心推开了。
“你……”祝方觉好不容易抓住一个空隙问出一个字，就被唐西晏焦急地又堵住了唇。
唐西晏好像什么都不想听，就只想永远沉溺在这个时刻，他们气息交融，亲密得无以复加。
凶灵也靠了过来，神情恍惚，就像是同样沉浸在这个美梦中，那双猩红的眸子定定地注视着祝方觉，身体却在发软，靠在了祝方觉身上。
好吧……祝方觉心里模模糊糊地想到，或许对于唐西晏来说，关小黑屋……不是，那个幻境，是有着特殊的意义的，现在他从那个幻境中脱离出来了，所以唐西晏才会这么慌张。
祝方觉感觉嘴巴都要被亲肿了的时候，唐西晏才放开他，本体和凶灵一左一右地靠在祝方觉身上，让他硬生生有了种左拥右抱的感觉。
祝方觉问：“你融合好了吗？”
唐西晏似乎还有些缓不过来，神色恹恹，反而是凶灵回答了他：“还需要一段时间，不过有契约在，就算不主动融合，也会随着时间慢慢变成一体。”
“会有什么后遗症吗？”
“或许会有。”这次是唐西晏说话，他和凶灵一起变换姿势，坐在祝方觉面前，两双相似的眼睛同时落在祝方觉身上，“我会有两个人格。”
人格分裂？
有趣。
祝方觉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人格和人格搞出修罗场的他都遇到过，这时候自然面不改色：“不会影响身体就行。”
唐西晏便笑了，他靠过来：“不会的。”他软声道，“阿觉，我和凶灵，你都可以上……要不要试试？”
“……”祝方觉表情裂了。
唐西晏继续说：“我知道你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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