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秦绝珩有多宠你?不如来我这里,我能给你更多。连她给不了的……我都能给你。”
那笑容将赵绩理看得心下翻涌起恶心的波澜,她捏紧了手中的叉子,绷着身体。
眼看着就要被抱起来了,赵绩理愤怒地颤抖着,眼里冒出冰冷。
不能给秦绝珩添麻烦。也不能给她丢脸。赵绩理这样想着,选择了沉默。
僵持中,她全力抱着吧台一角的一颗盆栽好让自己不被抱走,正咬着牙终于准备哭喊时,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熟悉的脚步声。
紧接着,便是一股力量将抱着她的男人推了出去。赵绩理看着秦绝珩将那人的头狠狠按撞在吧台面上,力量极大,那男人来不及反抗,便立时出了很多血。
仿佛不够一般,秦绝珩并没有放手,而是反复地、狠狠地多撞了几下,台面光洁的玻璃很快显出一道道交错纷杂的裂痕。
这样的响动很快引起了人群注意,秦家另外的两姐妹也追着秦绝珩到了这里,此刻都或冷笑或阴霾地看着这一幕。
秦绝珩松开沾了些血迹的手,将颤抖着的孩子从盆栽上抱了下来,搂进了怀里。
赵绩理感受到了熟悉的温暖怀抱,终于忍不住,将头埋在秦绝珩怀里哭了起来,只是这哭却没有一丝声音,若不是微微湿意与怀里的颤抖传来,秦绝珩甚至察觉不到。
秦绝珩抱着年幼的赵绩理,表情沉肃绝伦。
“谢总在江市是不是恣意惯了?”她眯着眼,语气仿佛是淬了寒毒的利刀,声音不大不小,却能让身边所有人都听到,“连在我们秦家,连我的孩子也敢碰了?”
我的孩子。
赵绩理听到这四个字,心下仿佛迸出了最为灿烂的烟火。她身子又向秦绝珩怀里缩了缩,伸出小手抱紧了秦绝珩的肩膀。
姓谢的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剧烈的疼痛与眩晕让他一时无法起身,也让他怎么也忍不下这口气,居然昏了头脑般开始口不择言起来:“整个江市谁不知道你秦满是同性恋,倒真不知道还是个恋童癖?养情人就养情人,装什么圣人?我倒要看看为了个玩物,你要发什么疯?”
秦绝珩感到怀里的孩子又绷紧了身体。
“乖,不要哭了。”秦绝珩将怀里赵绩理放下,让她站好。赵绩理十分听话地抹了眼泪,牵着秦绝珩的手,怨恨地盯着那姓谢的。
“下次记得,要看准眼睛扎。”秦绝珩轻轻拿走了她手里仍紧紧握着的叉子,声音大了一些,也更加寒冷。
“长姐,我要他两只手,不会太扫兴吧?”秦绝珩脸上带着点笑意,回身望向秦又龄。
众人都不再出声,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在秦家发生。
江市秦家向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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