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一定还有胡言乱语在后,不如等一并听完了再发话。
果不其然,秦绝珩笑了一声,继续说着:“它不是嫁妆。”
“——是聘礼。我给你的,行不行?”
秦绝珩的声音又软又轻,半点都没了从前的强势音调,赵绩理微微恍惚了片刻,随即反应了过来。
“不行。”她冷着声音断然拒绝,声音里显然攀上了些怒气:“秦绝珩,你是不是有病?”
“不要跟我油腔滑调甜言蜜语行不行?”赵绩理有些生气,却不知道究竟是气她摸不透秦绝珩的真意,还是气她发觉自己根本经不住秦绝珩这样的撩拨。
“我们约定过互不干涉,你究竟为什么又要出现在我面前?”赵绩理攥着桌面上锦盒的丝绦穗,语调有些不耐,但这调子入了秦绝珩的耳,却能让她隐约听出几分慌乱。
“你什么时候走?”仿佛是被这个手镯刺是这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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