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也颓了下来。
领头人见罗素已经放弃,便放下了枪,说道:“快要死了,有没有什么遗愿,说不定我能帮你完成它。我说的是说不定。”
不知是罗素勾起他对自己过去那段光辉岁月的怀念,还是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听到有人关心自己,领头人竟然大发起慈悲。
罗素看着他,思考了一会儿,说:“说起遗愿那可太多了,只怕你没那个耐性帮我一一完成它们,不过既然我的命要丧在你的手上,总得知道是为什么吧。”
“当然是为了钱。”领头人说。
“废话,我当然知道是为了钱,只是你要这些钱做什么?你得冠军拿到的奖金呢?我没记错的话也有十几万吧?”
领头人摇了摇头,对着驾驶室的人说:“先去医院,然后你们把我放下来,带着钱先去老地方等我。”
驾驶室的人透过后视镜看了看领头人,点点头。
“去医院做什么?”罗素问。
“你的问题太多了,去了你就知道了。”领头人有些不耐烦了。
坐在警车里林科对同行的警员路格说:“你留意到刚才那辆面包车没有?那个车里的人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我倒没留意。”路格一边注意着路面情况一边说。
“那眼神像是在求救。”林科说。
这时局里打来电话说,银行的人电话报警里说劫匪已经跑了,还带了一个人质,林科问:“他们是不是开面包车跑的?”
电话里的人说是,就是一台白色的面包车。
听到确认是白色的面包车,林科浑身打了个脸上也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你可能想象不到我们省队里有多腐败,冠军的奖金被教练和上面的领导层层盘剥,到我手上的只剩零头,竟然还说是为我好。”说起这些,领头人面露狰狞,紧紧攥起了拳头,“如果我妈没得这个病,那些奖金真的无所谓,真的,我是真的喜欢射击,喜欢自己站在射击台上的扣动扳机那一瞬间的快感,子弹射出去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它会打到哪里,屡试不爽,还有站在领奖台上的那份荣誉与自豪,真的,我很向往奥运比赛的赛场,不过这一切永远都不可能了。”
罗素认真的听着领头人说的每一句一字,他同情眼前这个男子的遭遇,也为他感到惋惜。他又看向躺在病床上的老母亲,突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发现病床旁边的空气开始扭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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