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职业人生全凭你一人喜怒。
原本她自己心里可能就因为社会地位的悬殊承担着心理压力,你这么做,完全是又给她那压力上压了块巨石。”
程昱听了后沈默不语。他当时听了焦糖那口不择言的话后,确实气到极点。且她的伤还没好就要上台,接着便头脑一热,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他心中是有想要就这焦糖的话惩罚她的意思。只是想让她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我们这群搞艺术的啊,若是真的爱这行,那么为了自己的艺术追求真的是什么都能豁的出去。”和煦仰头,一口将杯中剩下的酒喝完。他眼神微醺地看着酒吧里正在台上弹奏吉他的吉他手。
酒吧的灯光昏暗,乐队的主唱看上去很年轻,嗓音却透着沧桑。
“但是能成事的却并不多。像是现在在台上唱歌的这小伙儿,全国不知道还有多少个这样的他在地下酒吧里靠唱歌讨三餐。而焦糖却是不一样的。”和煦说着,放松了身体靠近卡座的椅背中。
他扯过一个垫子抱在怀中,又接着对程昱说道:“想要成就一位艺术家,天赋、韧劲、训练、伯乐、自知和运气缺一不可。这一切焦糖那姑娘全部都具备,假以时日必定成为一代名伶。
我当时和你说,帮帮她,也正是因为看到了她身上这诸多的品质。她距离登上自己艺术的高峰几乎只差最后一步——机会和历练。结果在她眼中看来,她却被你一句话截断了路,你说她怎么可能不生气不恨你。”
“和她好好道个歉,换个方式好好谈一谈吧。”那天的最后,和煦这样对着程昱说道。
程昱意识到,实际上他对焦糖的了解真的不算多。
时间确实是一方面——两人自从认识到现在也不过三个月。之前的那股子热情劲,虽然程昱始终不愿意承认,但是他确实明白这大部分都靠着男女之间的荷尔蒙多巴胺撑着。
但是,焦糖确实有触动他心的地方,他也从未有过要放开焦糖手的打算。且他在她第一次登台的时候就看过她的演出,她还在后台因为头套太闷,昏头昏脑中一头扎进了他的怀中。这样的缘分,他一定不能辜负,上天注定他俩要在一起。
三个月的非常蹊跷。
他对姜白帆有印象,因为这位优秀的芭蕾伶娜几乎包圆了当年国内所有比赛的奖项。这在当年的兰芭来讲是莫大的荣誉,怎么到了现在会一点点都找不到?
他带着疑问,去找到负责档案资料管理的管理人员,只得知这里一直被正常使用。尤其是最近,因为团里要筹划新剧,所以有编舞老师们经常回来查看从前的资料。
但她确定,绝对没有发生过任何资料被带离团史馆的事情。进出这里都会经过一道门安检,而团史馆的每一样资料上都有磁力芯片。如果有人真拿着里面的资料出来,便一定会被检测出来。
带着重重疑虑,程昱离开了团史馆。他今天来舞团,主要目的还是想要找焦糖,向她郑重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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