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情况。
“不行,病人身体很虚,情绪太过急之下竟一口咬上程昱的手臂。
病床上,听到了焦糖歇斯底里的喊声的吴芸的状态变得更加糟糕。
“病人之前在抢救的时候就有检查出有动脉粥样硬化斑块,这会儿受了刺况后,当下就把程昱和焦糖两人全部赶走,不许他们再靠近病房一步。
好在吴芸的情况稳定了下来,程昱在刘元的驱赶之下只能带着焦糖回到孙廷定好的酒店。
今天在赶到吴芸病房的时候,他确信自己听清楚了焦糖那歇斯底里的一系列质问声。
——“你不许逃避!你回答我啊!!看着我的眼睛!!!我妈妈当年究竟是怎么死的!”
他知道,是时候和焦糖来一次开诚布公的谈话了。
从医院出来之后,焦糖就一直处于一种心灰意冷状态。她不愿开口说话,几乎像是没了灵魂一般,被程昱牵着走。
等到了酒店的房间之后,她便像是没了生气的烂抹布,抱着自己的腿缩成了一团,静悄悄地缩在房间的角落中。
“焦糖。”程昱也走到了墙角,跟着焦糖面对面地坐下,严肃着脸色叫着她的名字。
“现在可以和我说一说,你母亲同吴芸到底是什么关系了吧?”不然她下午在病房里时为什么会那般失控?
程昱作为一个医生,最见不得的事情之一便是有人想要伤害他的病人。可没想到他入行这么久,第一次踩他这条线的竟然是自己的女朋友。
而焦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并不吭声。
“你那会儿在病房里究竟对吴芸做了些什么,让她受了那么大的刺,程昱心头也燃上了几层火。
“……给你说?给你说什么?”她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有些难测,像是在掂量,又像是在怜悯。淡淡的笑了笑后,她又转开视线去看她身侧被粉刷成灰色的墙面。
“给你说,我是要来把你家搞成一团乱,专门终结你父亲和他那位现任妻子的?”最后,她偏了偏头,又重新看向程昱,轻声低语道。
----------∞∞----------
九年前的冬天,兰钦芭蕾舞团的首席舞者姜白帆死于一场意外车祸。
那天夜晚,她结束了当天的演出,收拾完了一切便着急地走到剧院大门外打车回家。
这天丈夫临时加班,家里只有刚满十岁的女儿一人。女儿才刚满十岁,却因父母皆忙便已十分独立。只是身为母亲,她根本放不下心。
却不知就是这晚,意外发生,天人永隔。
“之后我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