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鸟,风桐躲在暗处等鸟进陷阱的时候,迦夜已经用弹弓射了一堆鸟儿。风桐除了跑得快没有任何值得称道的地方了。这也是迦夜唯一欣赏他的地方。
迦夜来的第二年容夫人就怀孕了,现在她生下来的儿子已经三岁了,健康的很,迦夜每天都会去看他,陪他玩一会儿。容安已经开始学背书了,奶声奶气的坐在塌上一字不漏的背容夫人教他的《三字经》。看见迦夜过来他开心地张开双臂要抱抱,容夫人戳了他的额头一下让他先背完,他撅嘴又继续背,小眼神可怜兮兮的在迦夜那儿转来转去。
“背完了,没有错。嗯,安安饿了吗?”迦夜放下白夜,抱起容安坐下,捻起一块点心塞自己嘴里,又想喂一块儿给容安。“不吃。”容安摇头,想了想,说道,“姐姐讲故事。”迦夜不知道怎么逗孩子玩,每次都成了喂食,自己要吃完的习惯也延伸到容安身上,所以他看起来有些胖,都是被迦夜喂多了。现在他不知道听谁说自己太胖了总是不肯吃东西。
迦夜思索了一会儿,就想出了一个合适的故事。
“从前有个小孩子总是不吃东西,后来就长不高,成了一个矮冬瓜,爬树爬不上去,骑马也骑不上去,射箭也射不中……”
最后还是在迦夜的喂食中结束了看望容安的日程。不过没有喂点心,正正经经的早餐,温热的杏仁羊乳和鸡丝蜜枣粥。
迦夜也在容夫人那里吃了饭,回去练了一上午字,中午吃了午饭后就抱着白夜在塌上看书,午后的凉风实在惬意,才看了几页就睡着了。她已经很少想起妙妙了,倒是经常会想起容槐姐姐,做了仙子的容槐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呢?师父又什么时候回来呢?
古槐村村口的槐树被雷劈焦了之后还长出了新芽,进进出出的人都看不见独立在槐树自有的小空间里修炼的容槐。她的身形一天比一天凝实,不超过十年在雷劫下沉重的伤势就能初步恢复。
容槐看着水镜里容府的一切,又沉下心来修炼。早日回去,早日回去,照顾父母和可爱的弟弟,乖巧的迦夜。每次在修炼过程中抑制不住杀意,她就会用水镜术看家里的情景,躁动的心又安定下来。他们都在等着自己回去呀……
生死由命
傍晚的时候天空已经变成了血红色,太阳完全落下的时候,乌云障月,天色更是浓稠的血色。滔天杀戮席卷凡人国度,凡血雾所过之处,血流成河,枯骨千里。在筑基期修士都罕有的凡人国度,一个快要突破元婴期的修士带着一群怨魂袭击,摧枯拉朽般吞没了大半个国家。
迦夜觉得十分不安,白夜更是躁动得厉害。似乎有什么声音在天际尖锐嘶嚎,她匆匆起身穿好衣服,抓起柜子里的辟谷丹塞进胸口,头发都没有打理,几乎快垂到后膝。她寻了屋子里的大刀背在背后,白夜趴在肩头,就这么冲出门去。
血雾蔓延整个京城,铁锈味涌进她的鼻腔、喉咙,胸口的玉佩发出清泠泠的光彩,她的头脑前所未有的冷静。容府里的人大多数都醒了,聚集在一处。容太傅不知把什么塞进了她的手里,低声嘱咐她,让她带着容安进府里的假山。
街道上惨嚎声此起彼伏,哭叫声咒骂声在这个夜晚都让人心寒。容太傅让大家带着财物分散跑,尽量出城,他和容夫人留在容府,是生是死,就看天意了。
云迦夜抱着容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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