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手机就震了起来。
“陈皖南——恭喜你啊!”是卓韵大笑的声音,她进了一趟局子,此时,显然已安然到家。
“恭喜什么?”陈皖南装着不懂。
“装什么糊涂?美国心理学家艾伯特说过,人类情感的沟通公式=7%的语+38%的声音+55%的肢体语言。也就是说,瞿嘉这位深藏不露的心理学者,对你说过什么不重要,她可能在伪装。但是,她用肢体语言明明白白告诉了你——她爱你,愿意为你上刀山下油锅!偷着乐吧!”
陈皖南确在偷着乐,嘴角渐步的上扬。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替换完毕,十分,她的手在曾鹏浴袍里翻着,摸到一根已经疲软了的东西,呵了一声笑出来,“老公,你和曾锐双胞胎,连这里都一样的,冈本中号?”
想起陈皖南在电话里最后劝告:怀疑出轨的男人是不是你老公,你只有找到曾锐对峙。
可是,曾锐还活着吗?
……
这一夜,瞿嘉过的特别辛苦。
任谁被没轻没重烫这么一块儿都不好受,只能侧睡,更可耻的事,她翻来覆去间做了一个春梦——大概白天他在米诺雷诺斯画像旁边,提起的劫数两个字,让她联想过深了。
分手前,为了治疗克服她的肢体恐惧症,他们同居过半年,那时候的陈皖南身上哪个地方都被她探索过——她当时一本正经胡说,阴茎长痣代表性欲强烈,且易招桃花劫。小心哦,搞不好我就是你的劫数。
……
嗡嗡嗡嗡,手机震动着。
瞿嘉眼底意乱情迷,从离谱而温暖的梦境里醒来。肩膀仍是在痛,屋子里黑漆漆的,手机屏幕是唯一的亮光,她希望是陈皖南打来的,同时又不希望他在凌晨深眠的好时光里,记挂着她。
这么挣扎着,拿起手机,“喂?”
“我敲五分钟了,怎么没动静?”陈皖南声音焦急。
“我在睡觉啊。”
“睡什么觉?我在窗根下听到你哭声了。”
窗根下?
瞿嘉住在一楼,主卧带了阳台,阳台外面与地面水平接壤,他大半夜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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