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好为母亲的儿子陪葬啊。”
“你住嘴!他是你哥哥!你的兄长!”
“我没有兄长!”
经夫人闻及此更是一怒之下就将手上的念珠甩了出去,有珠子砸到经雅的眼眶边上,那边顿时红肿了一片,经夫人还不解气,又将旁边案上摆着的经书朝经雅身上扔过去,纸页锋利,顺势一划,就在经雅的眼角下方留了一道小口子。
那小口子霎时便冒了血出来,顺着面颊流下去,就像是血泪般,触目惊心。
经夫人显然也是没想到会流血的,当下便愣住了。
经雅抬头看着经夫人,脸上淡淡的,什么表情都没有,冷然如陌路人一般,问道:“母亲可满意了吗?”
经夫人就又被这话
最绪,淡淡道:“我没事,先回去吧。”
雪禅没办法,只好先扶着经雅上去了马车,又吩咐过车夫送经雅回去长公主府,然后便就准备转回去给经雅受的伤找一个说法了——否则经雅一回去,长公主一看见这伤,她肯定是得受罚的。
屋里面仍然安静着,经丞相低头去看过那一地的狼藉,沉沉地叹了一口气,望向经夫人,道:“夫人,你又何必如此呢……”
经夫人就冷着脸回道:“不是我非要如此,而是她先害了我的孩子!”
经丞相闻言便半是痛心半是难解地问道:“那雅儿呢?雅儿她就不是你的孩子了吗?”
经夫人即时就潸然地落下了眼泪,但为的却并不是经丞相的这句话,她哽着声音道:“若不是因为有她,我的湛儿怎么会惨死?!”
“她来了世上,我的湛儿却离了世!这难道不是她的错吗?!”
“夫人!”经丞相喝住经夫人,道:“夫人你也不是不知道的,湛儿之事实乃是意外,这如何能怪到雅儿的头上去?夫人如此这般,又叫雅儿她当如何自处?!”
“难道夫人当真要雅儿也死了才肯心甘吗?!”
经夫人眼中带恨地哭着道:“若是她死了就能换回我的湛儿来,那我倒情愿她去死了!她死了便也就不会有今日她去攀附不该攀附的人的事情来拖累我经家了!”
“假若我湛儿还在,那他便该是太子伴读,我经家也该是继续荣耀如往昔的!”
屋里经丞相跟经夫人正争吵不休,忽就听得有人敲了两下门,两人便齐齐止住声转头循声看去,只看见雪禅一个人抱着手臂倚着门框也正向他们看过来。
雪禅仍是一贯笑眯眯的脸,但是笑里却并没有什么高兴的意思在里头,她道:“本无意打搅丞相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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