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被放出来吃饭。他撬了几个牡蛎给戴立先生,“没想到你做到了呀。”
卢社刚剥好一只大虾,“什么?”
戴立反手把牡蛎塞进蝰蛇嘴里,“没事。船长只准备了两间客舱,今晚我和陆科先生一间,另一间给你。”
无所谓咯。
蝰蛇一点也没被嫌弃的自觉,摊摊手吃完东西就回房。
戴立先生帮残疾人卢社铺好床。睡前卢社在洗手间里呆了有一会,他的鼻血流得很厉害,几乎止不住,他用手巾捂了好久,洗手巾的时候又开始流,他只好把头浸在洗手盆里,希望水能收缩血管,手巾没精力清理,藏了起来。
忐忑着出去,发现房间里没开灯。
忽然安心许多。
卢社松口气,“睡了吗?”
没人应声,大概是已经睡了。卢社如是想,掀开被子爬床,手却按到八块腹肌。年轻而富有张力的温热从手底下传来,他忽然反应过来,好像没说好谁睡哪张床,他急忙起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拉住他。
“这里只有一张床。”
男人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幽暗的空间里挠得人心痒,卢社下意识捂住鼻子,他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喷出来了,“抱歉,你裸睡吗?”
“没有,”男人失笑,“只是忘记带睡衣。”
“你可以穿我的。”
“穿不下的。”
陆科先生无话可说,“那你往里面一点。”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男人挪进去一个身位。卢社躺下,觉得周身都被男人的温度包围,他不太适应地扭扭身子,对方以为他挤,又挪进去一点。“不用,不是很挤。”卢社连忙制止这种行为,他比自己体形更大,理论上需要更多空间,“你可以过来一些。”
话音刚落,男人将他拥入怀中。
卢社脑子嗡一下傻掉,“那、那个…”
“别说话。”戴立轻声说,“让我抱抱你。一下就好。我的妹妹离开后,我就是穆恩家族唯一一个人了。”
“穆恩家族?”
“嗯,杰诺家族闯入杀死了我们的父母,”戴立说着他还是塞尔沃时经历的事情,“我的妹妹躲在衣柜里,他们放火烧房子,烧掉她全身大部分皮肤。我回来的时候,她就像一块焦炭,治疗的时候一直在哭。”
卢社不动了,他想,被抱一下也不会掉块肉。
戴立先生将脸埋入青年的后颈,似乎在哭,似乎又不是。卢社静静等他平复情绪,对方的手却搭上他的额头,“你的体温怎么这么低?”
“很低?”卢社没有感觉,“大概是刚刚泡过冷水。”
为什么要泡冷水?
这个问题没问出口,因为门咔地开一挑缝,蝰蛇溜了进来,“抱歉打扰了,但是你们最好穿一下衣服,拿一下武器,杰诺的人上船了。”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陆科先生起身穿衣,“来了多少人,什么装备?”
“二三十人吧,没有重武器,其它的都全了。”蝰蛇意味深长地看了塞尔沃一眼,“我是奥古斯都的人,我没关系,你们小心点吧。”
“让我抢银行的人就是杰诺的首领,”塞尔沃套上衣服,“他们想吞掉同盟家族和阿普斯的资金,这种消息要是流出去,他们就完了。”
所以他们的存活率其实很低。这种情况珍珠岛也不能去了,他们能选的就只有两条路,跳海或者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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