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面前舔我的脚背。”
“你还真是…”王尔德嗤笑,“一如既往恶心。”
“你又能怎么样。”巴顿那克阴冷地眯眼,指腹摩挲着王尔德的下巴,用力掀开他用特殊药水固定的人/皮/面具。
很响的一下剥离声。
王尔德稍显阴柔的漂亮脸庞暴/露众多流亡者之前,捞茧的流亡者齐齐停下。巴顿那克怒不可遏。“妈的没见过漂亮的男人吗!继续搬!不许停!至于你,”巴顿那克一张满是横肉的脸挤出一个伪善的笑,他拿起扔在一边的手杖,“我改变主意了,我得试试你的滋味,是不是和你爸爸一样好。”
“知道我在想什么吗?”王尔德高傲地抬起下巴,“种猪果然是种猪。”
“妈的!”
种猪是巴顿那克的禁语,流亡者在没有成为头目前,吃饭的方法就是那几种,要么卖自己,要么卖孩子,巴顿那克选择前者,但他太丑当不了男宠,只好收钱没日没夜地和器官工厂里几百个女人…这种工作流亡者中称为种猪。
王尔德被暴怒的巴顿那克扯着头发拉走,地上拖出一条扎眼的血路。
卢社心里一紧,理智告诉他这些画面是五分钟前的事,但他还是追着王尔德跳监控器,一路跳到机房旁边一个小房间,大概是休息室一类。巴顿那克把王尔德扔进去,摔上门。卢社抿嘴,盯着那扇门。
漆黑的深渊里,他顺着山壁走,没走几步,风压忽然变强。强风从山壁上一条巨大的裂缝种喷涌而出。他找到机房了。能量防护盾的系统不一定由这个机房控制,但他在监控画面里看到,这个机房控制着电力系统。
能量护盾再怎么厉害,没有能源也得宕机。
卢社顶着风压一步一步走到裂缝边上,他整个人几乎和地面成四十五度角。但只要找对地方,破坏一向比建设简单。卢社手中加载出一枚写着无限运算的手/雷,他试着往里面扔,风压太强总把手/雷刮回来,收回前言,破坏也很难。
他一咬牙,把手/雷抱在怀里,手脚并爬爬进裂缝中。裂缝里深不见底,没有风,或者说,代表数据的风是静止的,还没有流动,卢社单手把自己挂在裂缝边上,另一只手把雷扔出去。有那么两三秒,裂缝深处喷出一股强风,直接把卢社吹出去,砰地撞山壁上。
巨量的狂风争相从裂缝口冲出,裂缝龟裂,山石崩落。
卢社觉得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鼻腔里涌出,不敢久呆,启动安全绳。一回神就看到两指远的能量护盾,拉升已经来不及了,卢社条件反射闭眼。
啪嗒。
他听到他额前碎发烧焦的声音,热度灼烫皮肤,惊起一身豆大冷汗。
预想中的剧痛却没有出现,几秒后卢社才后知后觉睁眼,竖井的外壁就在鼻尖前!撞上了!卢社吓得张开四肢,飞鼠一样落在外壁上。鼻尖砰一下撞上水泥壁,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顶上传来轰隆一声,机甲摧毁破甲重炮。一架甲级机甲举起激光剑一剑切掉堵着高能炸/药包的竖井外层。
透明的游石内层出现在帝国军眼前。
就像一只浸满福尔马林的标本罐,巨大的粉色仙湖虫王的头部豁开,粉皮贴着竖井内壁蔓延,脑腔塞满枯骨蛛的卵,无数枯骨蛛结成的茧浮在它的分泌液中,茧有大有小,数量之多看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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