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我还真得感谢你，楚繁。”话里说的虽是感谢，齐渊的眼神却满是仇视。
楚繁抿唇不语。当初以为齐渊在他面前求饶是想痛改前非，所以楚繁一时心软，让丁书华不再与齐渊计较。却没想到齐渊报复不了丁书华，开始视楚繁为眼中钉。
“我记得当初丁书华当着所有同行人的面讽刺我是个黑心狗仔的时候，你也是站队在他身后的吧？”齐渊好心提醒。
这就是丁书华出国以后，齐渊死咬着楚繁不放的原因。怪只怪楚繁跟错了老师，而且又处处树敌，给了他下手的机会。
楚繁明白了过来，“你是因为丁老师当初对你的讽刺所以怀恨在心？”那已经是近十年前的事情，楚繁当时也才刚刚出道。久远到已经几乎被记忆消化掉的一次对峙，齐渊却耿耿于怀到现在。
“其实我也很同情你，楚繁。”齐渊拿手指点了点桌面，似乎胜券在握，所以心情不错，打算提示楚繁。
“你其实是个好人，可惜总是遇人不淑。当初那个凌晚，大着肚子没人要，让你跟她假结婚，你还真答应。”齐渊说，“但是，你把人家当朋友，我看人家并没有把你当朋友。”
“还有上次的那个照片，你以为是谁给我的？恰恰就是你之前很维护的一个后辈。在颁奖典礼上和你勾肩搭背，转脸就陷害你。他让我发照片，还给了我一笔不小的报酬，我当然是乐意的。但是，我还是希望能亲手给你一次打击。”
齐渊拿手指摸了摸嘴唇，“不过你放心，等这一次的事情落了幕，我跟你也就恩怨两清了。如果你就此一蹶不振，希望你别怪我。如果你又能大难不死重新站起来，那我也会祝福你。”
楚繁静静地听他说完，忽然扬起唇角一笑。
“你以为我还会让你得逞么？”楚繁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掏出他从家中带出来的那支录音笔，放在手里扬了扬。
齐渊信心满满的笑容陡然间僵住了。
“你如果执意要发照片，要把过去的事情再搬出来造一次谣，那么你就等着法院的传票吧。”楚繁将录音笔攥在手里，面无表情地说，“到时候我会将你的录音公开，顺便再将你六年前的和解书附上。你猜这次你的工作室会不会因此受影响，甚至直接关门大吉？”
齐渊猛地站起身，接着伸手想要把桌上的和解书抓过来，楚繁却先他一步把和解书捡了起来。
楚繁将和解书慢慢地重新折起来，接着微微抬眼，蔑视了齐渊一眼。
“希望明天会听到你将照片撤回的消息。”楚繁唇角向上弯起，笑容却并没有到达眼底。
接着他朝门口走去，打算离开。
“你太天真了，楚繁。”
在楚繁的手指伸到门把上时，齐渊又忽然开口。
“你和那个凌辰的照片虽然是我所拍，但我跟了你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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