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角,不苟言笑地质问:
“你藏什么?”
七娘微微张口,想要解释,却说不出话。
她深吸一口气,不慌不忙地举步过去,将小笺尽塞进去。
七娘转而又抬眼看着五郎,正色道:
“我再藏什么,也是我的东西。总犯不上事事皆与五哥说!”
五郎垂下头,只扶着她的妆台,忽一声轻微地冷笑。
他道:
“可此物,与我有关,不是么?”
七娘瞥他一眼,挺身护在妆台前,只道:
“我的东西,怎会与你有关?”
“你当五哥瞎么?”五郎无奈。
他摇摇头,一把推开七娘,直将小笺取出来!
七娘踉踉跄跄地退了几步,阿珠惊恐,忙上前扶着。
记忆里,五郎只推过七娘两回。
第一回,是二人在承德堂争吵,七娘将卞大娘子送他的袍子,染上墨迹。第二回,便是眼下了。
原来,俱是为着同一人。
五郎只步步逼近。
他举着小笺,满脸质问神色,道:
“其上字迹,你我心知肚明!”
七娘退至墙角,细细喘着气。
她拂开阿珠,直瞪着五郎,亦猛地推他一把。
“谢润!”七娘直呼其名,“你要看,那你便好好看!你看上千遍万遍,就能将她看回来么?”
七娘趋步至窗边,见五郎已看起来,心绪有些莫名的,又添上一句:
“以慰八妹妹劳苦。”
管家媳妇闻言,心中忙打着算盘。
不是说,谢娘子因着生母的缘故,在闺中时,很是不受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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