郓王府不是来人说了么,王妃想让小娘子也跟着学学。左右年纪不小了,总不能一直这般混下去。”
“哼!”七娘白她一眼,“偏她成亲了,了不起!如今只管的数落我!”
琳琅正打了帘子近来,见七娘还磨着不走。
她忙上前劝道:
“王妃的车架,已在外等候多时。小娘子这里可打点妥当了?”
环月上前挽着琳琅,朝七娘努嘴,笑道:
“小娘子闹脾气呢!”
琳琅只无奈扶额,这会子又闹什么来?
许娘子是身子不适去不得,这个祖宗,却是为何?
阿珠看了看七娘,转而一笑,方朝琳琅、环月悄悄摆手。
她遂道:
“小娘子当真不去了?”
七娘作出不甘示弱的样子,仰头道:
“不去了!”
“噢!”阿珠点点头,“那我去回王妃一声,也就是了。”
“不过……”阿珠故意拖长了声音,又道,“若遇着陈先生,问起小娘子为何不去,我该如何回话呢?”
七娘一怔,她只顾着闹,倒忘了酿哥哥也去的!
“去就去!”七娘转身道。
一屋子丫头皆掩面笑起来。
七娘神情飘忽,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轻戳了下阿珠的头,只道:
“就你机灵!走了!”
一时,众人又忙打点着送她上车出门。
郓王妃的车架也很是宽敞。因着夏日炎炎,其间置了冰槽与排扇。丫头来回拉扇,凉风习习,只觉舒爽清凉。
王妃的仪仗很是华贵气派,街市围观之人自不在少数。
他们或是议论郓王妃的宴会,或是议论汴京氏族,东拉西扯,皆是市井言语。
七娘自是坐不住的,见琳琅正打瞌睡,她遂偷偷掀了车帘一角。
四下看来,汴京比之前日,又更热闹了。
隐见着城门大开,生意人往来互市,络绎不绝。
其间还有不少胡人。别看他们一个个浓眉魁梧、五大三粗的,可做起生意来,却是极精明。
七娘曾在夜市见过。一厘一毫,斤斤计较,她是顶看不上的。
又穿过一条街,便到了郓王府正门。
此处与郓王私宅不同。红柱琉瓦,雕花雀替,端端的一派皇家气度,断不是别处能比。
车架自西门而入,直往内宅行去。
一路上,夹道的石榴花、紫薇花,火红欲燃,热闹浓艳。
七娘笑了笑,这般种种,尽是朱二表姐喜爱的景致。
下得车来,只见朱凤英已侯在廊下。
她身着朱红泥金菱花褙子,八宝领扣锁在衣襟,头上一副赤金莲花冠,垂下镂花金珠流苏。
静立时,自有光璨贵态;行动间,更添十分婉丽。
见着七娘来,朱凤英遂迎上去。
她方抱怨道:
“等了你许久,怎的这会子才来?这么些时日不见,你是越发不将我这表姐放在心上了!”
七娘上下打量她一番,只道:
“呸!没来由的矫情!自有将你放在心上之人。楷兄在侧,你才想不起我呢!”
朱凤英掩面一笑,只靠过去耳语道:
“你还吃他的醋呢!”
七娘故作正色:
“怎的做了王妃,还是没个正经!”
朱凤英的丫头听了,亦附和笑道:
“谢七娘子这话说的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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