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醉态,“我再敬你一杯!”
陈酿抽走他的酒盏,一面扶着他,只笑道:
“史大哥,你吃醉了!”
史雄的脸颊被酒气撑得通红,歪歪倒倒,哪还有平日巡山的威风?
他摆摆手,又道:
“陈先生,我没醉!醉了的是他们!”
只见他手指随处一指,也不知指向何方。
这个“他们”,陈酿如何不明白?他一时沉吟不语。
却听史雄又道:
“陈先生,我醒着呢!老子要去打金人蛮子!赶他们回北地老窝去!我醒着呢!”
可朝廷睡着……
“我们来此处,是要杀敌的!你以为,我愿在山上偏安?兄弟们愿在山上偏安?”史雄越说越。故而,陈酿也不气,七娘也不拦。
她既问凭甚么,陈酿方道:
“就凭史大嫂这一番话。”
这样的回答,倒更令人费解了。
李夷春不服,又看了看史雄,问道:
“这算怎么个说法?”
陈酿笑了笑,遂道:
“史大哥当年战无不胜,除了他自己骁勇,更要紧的,是谢大郎君的排兵布阵。而史大哥于此之上……”
还未说罢,他只摇了摇头。
李夷春还欲辩解,却是史雄将她拦住。他似听进去了,只待陈酿接着往下说。
陈酿看着史雄,虽年长自己许多,此时却颇有种孺子可教之感。
陈酿方接着道:
“小弟与史大哥的锦囊,便是为你寻了个抗金之谋。”
史雄这会子倒是收敛了脾气,他抱拳道:
“还请陈先生明示!”
陈酿点点头,道:
“我接下来所言,史大哥可听清楚了。一,我与蓼蓼去后,史大哥亦要尽早迁离此处。南下也好,渡河也罢,再待下去,只怕金人来犯。也不必攻克,只在山下包围。长此以往,若无援兵,又如何熬得过?”
史雄闻言,眉间更是深锁。陈酿所言,本也是他心头大患,只是,南迁却并非小事。
于山寨而言,是迁营地;于国而言,便是迁都了!
况且,这么多兄弟,皆是为着抗金而来。骤然南迁,谁又肯服?
还不待史雄问询,陈酿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