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他问,“金贼守备森严,大哥是怎生逃出的?当真叫人佩服啊!”
秦桧宽衣的手忽顿了顿。
他旋即笑道:
“说来话长。”
秦棣坐在他书案前,白了一眼:
“遮遮掩掩!敢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和阿榛?”
“去去去!”秦桧开始赶他,“我才回来,你们两个小家伙就不安生。闹着我,你们就乐了?快滚去厨房帮阿榛,我可不想被毒死!”
秦棣憋笑:
“是是是,你是秦大人,你说的都对!小民遵命。”
他故意行了个端正的揖礼,朝秦桧一吐舌头,转身便溜。
秦桧正要砸过一双皂靴,见他溜得快,这才收手。
这小子,几年不见,倒是学机灵了!
他低头笑笑,忽觉着满屋都是两个小家伙的欢声笑语。
回家,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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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世忠的府上,却是一片压抑气氛。
“金贼安分了大半年,终是有所行动了。”一将官道。
“不如,咱们再请旨出征?”另一人提议。
出征!
救回七娘!
陈酿心头,近日倒多了些消息,咱们一处论一论吧!”
说罢,韩世忠摊开舆图,与众人比划起来。
消息是陈酿带来的,他既不愿说来源,韩世忠自然也不会人前多嘴。陈酿本是自己一手提拔,对于他,韩世忠自是万分信任。
舆图之上,是众将官来来回回的手指。
陈酿望着舆图,一时恍然。
她的蓼蓼,又在舆图之上的哪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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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七娘,何尝不是念着陈酿呢?
内室之中,长日伏案书写,越发像极了陈酿。
烛火幽幽,窗棂已蒙了层厚厚的霜,七娘呵一口气,又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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