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有道理。
不过,是皇帝的道理。
“反正我是舍不得!”一将官附和,“辛辛苦苦收复的土地,拱手让人么?”
另一将官闷哼道:
“哼!从前跟着岳将军,也被无故召回!妈的又来!”
他说的,自然是几年前黄天荡一战。因着岳家军被无故召回,援兵不至,导致完颜宗弼大军逃脱。
提及此事,座中愤慨更是。”
“陛下若孤立无援,自然不会。”陈酿道。
声音不大,也不急噪,众人却一齐看向他。
“但秦桧此时复相了。”陈酿又道。
他们北征之前,朝堂一片主战之声。有一部分原因,自然是秦桧罢相一事。
况且当时秦棣一声“臣请战”,秦桧党羽多也不敢再言语,算是意外之喜。
但秦桧在此时复相,只能说明皇帝着急了。
他是真怕。
怕逃亡,亦怕徽、钦二帝的归来。若能用钱与土地解决的问题,他自然不愿再惹怒金人。
众将官也渐渐明白过来。座中多有锤头顿足者,满心的不甘。
史雄是个急性子。他猛拍上案几:
“那眼下该如何?打还是不打?”
有将官蹙眉:
“前头可是汴京啊!”
故国的都城,能一雪前耻的地方。
默了许久的韩世忠终于开口:
“一旦撤兵,金人必会趁虚而入,前些日子打下的土地,便尽付诸东流了。可惜啊!”
他重重一声叹息,宽阔的背脊压的是江山的重量。
“陈先生,”韩世忠又道,“你的意思呢?”
陈酿蹙着眉。
临安来的军令似一盆冷水,将他连日来的兴奋与激动一瞬浇灭。
到底,还是高看了陛下。
他叹了口气,方道:
“我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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