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这样走!
况且肃州多山,自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便是调开些军对,余下的守个城总是绰绰有余。
秦棣再理了一回,笑道:
“适才还劝你莫要熬夜!看来,陈二哥的脑子在夜里反而更清醒些。”
“或许吧!”陈酿轻笑一声,目光不自主地看向案角的藕粉桂花糕。
忽一阵风入,卷起帘子,中带着幼稚的不服。
他抬手指向案头叠起的舆图:
“那这是何物?”
七娘转头看去,伸手抚过,食指在其上轻点:
“这个么……我总要算着路程,算着日子,看我夫君何时接我回家啊!”
完颜一瞬泄了气:
“先生还想着走啊……”
他叹了声:
“可阿年幼,先生果真能放下心么?”
七娘手指微顿,扫了他一眼。她目光冷冽,心下却有些动容。
十年了,也算是看着这孩子长大。
她见过完颜傻里傻气地悬梁刺股,也见过他被皇叔们逼得退无可退。即位之初,力排众议兴汉学,行汉制。
其实,也是个顶不容易的孩子啊!
她转头看向他,这孩子在她面前,似乎从未有甚隐瞒。
也许,唯有在她跟前,他能做个天真的孩子。
“阿,”七娘轻声开口,难得的温和慈爱,“你已长大了。事实上,早不需一个谢七先生。让我以这个身份安然度日,不过是你的善意。”
完颜亦正色起来,少年的轮廓,总是额外俊朗。
他道:
“先生能教阿,已是阿的造化了。可当不起先生这样的话。”
七娘笑了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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