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来,是知道秦舒的打算?我表哥如今身在何处?”秦婠不打算继续兜圈。
那封信只让她往某个地方去,却没说罗慎在那里。
而秦雅先利用何寄破坏秦舒的婚事,后在秦家警告她法华有危险,无非想向她证明,秦舒的阴谋秦雅心知肚明,她若想知道,就要在合适的时候去找秦雅。
秦婠没有时间和秦雅打哑谜,如果可以她宁愿与秦舒斗,也不愿意和秦雅斗。秦舒再怎么满身心思她也是个普通人,能找到弱点,而秦雅却是个疯子,疯子没有道理可讲。
上一次在太妃寿宴之上,她为了陷害秦舒不惜跳下天宵台,就足可证明她天性中的疯狂残忍。
“幸好你够聪明,知道先来寻我,我多怕你不来。告诉你也无妨,知道吗?你的存在妨碍了秦舒将她那个傀儡弟弟秦达送去做三房继子的路,妨碍了他们谋夺你的家产,所以他们想除去你。你能想到找个哥哥回来应付承嗣,就该料到他们不会放过你。那么大笔钱财,他们怎么舍得放手。”秦雅慢的嗓音浅浅扬扬,像初次和沈浩初说话时的语气。
“他们想怎么做?”秦舒心情绷得像满弓的弦。
“很多种做法。比如让你身败名裂,失去侯府这座靠山,你就再无说话底气;再比如让你死掉,这是最直接的,你一死,你父母恐怕马上就会崩溃……噢不,其实你身败名裂,就足以刺。她不知道秦雅说的是真是假——如果她听信秦雅的话,可秦雅骗她,罗慎还在盗匪手中,岂非误了救他时机?
一物递自秦婠眼前,她认出来,那是罗慎不离身的玉佩,秦雅没有骗她。
“你想要我做什么?”秦婠冷道。
秦雅将伞收拢摆到桌上,从袖中摸出细长物递给秦婠。
那是一把普通的匕首,刀鞘乌青没有纹路。
“姐姐,我和她斗到如斯地步,你怎能独善其身?”她的声音冷得彻骨,“我要你去杀了秦舒。给你一个时辰时间,秦舒死了,罗慎会没事,否则白天那一会就是你与罗慎的最后一面。”
————
一个时辰。
秦婠离开亭子,握着匕首的手在颤抖。
罗慎落在秦雅手里,似乎比落在盗匪手里更可怕,毕竟盗匪收了钱也许会放人,但秦雅就不同了。
秦雅是个疯子。
疯子会做什么事,正常人无法预料。
手中匕首只有巴掌长短,却似有千斤之力,沉得秦婠的手几乎举不起来。难道她真要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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