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他们才不敢欺负自己。
徐煊和佟卫没多会便去切磋了,章景明见他俩走了,小心翼翼的拍着姜钰的肩膀,姜钰瞪了他一眼:“有话说话,别动手动静的。”
章景明道:“姜兄弟,你上午说在太子府见到我哥的字了,那是太子殿下给你看的,还是你自己偷偷看的。”
姜钰沉默许久,才道:“不该你打听的别瞎打听。”
章景明:“。”我打听什么不该打听了的。
姜钰见人家都在练武,就自己一个人在坐着不太好,她若是一直在晋阳,她那个不靠谱的渣爹驾鹤西去后,继承晋阳王之位,那也不需要习武,坏就坏在自己现在人在京城,稍有不甚这女儿身就会暴露,脑袋随时都可能搬家。
想到这里她打了个温婉,所以她生的孩子,也是天资聪慧,而自己的母妃不会吟诗作赋,也没有人人称赞的贤德之名,长的再美,再受宠爱,那也就是个摆在后宫之中的花瓶,供父皇欣赏罢了。
他深吸了口气,自己同一个妇人计较什么,何况还是自己亲娘,
他撩袍坐在椅子上,珠帘微荡,一个模样俏丽的宫人端着水晶盘,她肌肤白嫩,杨柳小腰不盈一握,摇摇摆摆的走到二皇子面前奉茶。
二皇子接过茶盏之时那纤白的手指似有若无的在他手背上刮了一下,一双水眸含羞。
刚压下去的怒火又升腾起来,二皇子沉着脸,抬脚就踹,却在碰到宫人之前顾忌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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