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已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眼睛眯着,颤抖着手摸着各处,,所以已经提前给老人家喂了慢性毒药。
难怪母后向他要人的时候,他很痛快就答应了。
公孙牧叹气,心疼捏住她的手,见已经红肿一片,连忙从袖子中拿出一瓶药膏,为她抹上。
“你心疼伤心,这我都知道。可你不能伤了自己,因为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去忙,务必保重好身子,才能跟敌人斗智斗勇。”
禛悠悠泪流满面,扑进他怀里。
“阿牧……我还是太迟了……如果能早些救她老人家出牢笼,就不会这样子……是我没用……是我蠢!”
她出生后,乳母秦嬷嬷就一直照顾她。
她这辈子最悲惨的那两年,全赖她老人家陪伴自己,彼此相依为命。她当乳母是长辈,也是最重要的亲人。
公孙牧轻拍她的背,安抚道:“你也是刚站稳脚跟,并非你故意拖延。禛悠,这不能怪你。”
禛悠悠深吸一口气,将脸上的泪水擦去。
“新仇旧恨,我会跟楚王父子慢慢算的!”
当年的国恨,后来的女质子屈辱,还有今日之仇,一件又一件,她会好好算清楚,不报仇誓不为人。
公孙牧将她紧紧搂进怀里,沉声:“不管你做什么,都算上我一份,以后我跟你共进退。”
第两千三百九十章质帝(九十八)
傍晚时分,阿冲悄悄来报。
“庄主,秦嬷嬷的气色好些了,刚才还迷糊醒来过。”
禛悠悠总算松一口气,感说得太复杂,点头说她知道了,便直奔此行的话题。
“父王,母后,眼下这样的形势,孩儿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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