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猫被逼急了,也会有炸毛的时候。你强人所难,跟你的君子之风很不相符。世道纷乱,奴家只想平安寻得亲人,安稳平静过日子。”
钟非意温尔微笑,撩起衣摆,优雅坐下。
“本相从不自认是君子。整个南岭国,谁人不知本相是大奸臣。君子难为,小人恣意,本相很喜欢做小人,尤其喜欢做强人所难的小人。”
陌上悠撇了撇嘴,没好气道:“相爷,请你别开玩笑了。你逗够了吗?奴家可以离开了吧?”
这个男人太坏了,肯放过她,却仍坏心思要吓自己,巴不得狠狠收拾自己一顿。
他的心思就好像要放生一只抓到的猎物,却又不甘心,非得戏弄作弄一番,然后才好心情甩开。
钟非意心情极好,悠哉扇着折扇,没开口。
陌上悠暗自咬牙,悄悄吸一口气,上前恭敬施礼:“奴家多谢相爷不杀之恩,感景,又看着一个个愁眉苦脸的过往老百姓,直觉南岭国已经不能待下去了。
逃难的时候,她曾听人说过,说北齐国国富民安,百姓安居乐业,若有机会的话,大家都逃去那边。
不管是为了找父亲,还是为了自己,她都得赶紧去北齐才行。
眼下她身上只剩二两银子,吃住都得钱,所以她现在得速速赚钱才行。
可她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根本做不了苦力。
这些年里,除了娘亲教她的琴棋书画,她什么本领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