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界,钱,可以买到太多太多东西。
譬如,我。
关上门,杨骚淡淡的道:
你愈来愈得寸进尺了。我抿了抿嘴,是吗?我倒不觉得。
我说过什么?嗯,你是说过不准工作,所以是我疯了。
我什么时候说你可以走了?我苦笑,今天怎么了,这么倒霉。
啪﹗
我被他甩得跪在地上,低低的道:我只是想上班。
我捂住火痛的脸颊,抬头问杨骚:今天可不可以不做?晕……我……真是无可救药的笨。
杨骚一怔,没说话,扯着我的头发按着我的头到他的胯下,冷笑:你有资格说这句吗?我默然,是,我由始至终都没有资格。
我只是一个玩具。
三年前定下的身份,至今仍没有改变,杨骚说过,将来都不会变。
属于我自己的生命早在十七岁时完成,尔后的,都属于杨骚。
杨骚知道我最讨厌口交,我也没有挣扎,吃力的含着杨骚的硕大,竭力的忍下呕吐的感觉,他大力的往前顶,男根的尖端不停的刺欲的后遗症是,我的身体变得敏感,杨骚剥开我紧闭的肛门,不让我有喘息的机会,一口气的慢慢塞入。
手提电话,毕竟不太适合充当阳具,卡住了。杨骚没有用强,就这么让我不上不下的夹住。
我白着脸看他打电话。
啊……﹗
那个天杀的人发明振动功能的?
杨骚满意的笑了,在衣柜内取出簇新的衬衫长裤,吩咐我换上,干,怎么样换?
手提电话震了一会,终于停下了。我颤抖着,不敢迟延的换上杨骚的衣服,拉好裤子拉炼不过几秒,电话又响了,我捂着腹部蹲下,他妈的!
杨骚耸肩表示不关他事,干!公司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关心我?
他箍紧了我的腰将我提起,带往他楼下停车场内的车子。整个过程我全身都倚靠着他,哼,夹着这样的东西还能自己走的话除非是外星人。
车子回到阁楼楼下,停好,开门,落车。
jack!
天啊……我无声呻吟,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为什么总遇上我最不想见到的人?
杨骚锁在我腰间的铁臂像是要将我碾碎,我忍着,打算采取最笨的方法—装作不认识。
显然,陈衡比我聪明多了,他完全了解到这里是谁最大。
先生,可以让我和阿侠说些话吗?陈衡彬彬有礼的向杨骚问道。
我倒佩服陈衡,看到脸颊瘀青、整个人倚靠着杨骚、萎靡不振的我还可以这么冷静,毕竟知道我被人上和真实看到是两码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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