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毕竟他十次有五次都弄得我流血而不做任何防护措施,而我竟然没有染上任何性病。初初被杨骚上时我以为我很快很会得到艾滋病,就算不是艾滋病也会是痳病什么的,因为他的脸实在漂亮得不像是人,怎样看都是随时发情的禽兽。而每年的验血报告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那就是他没有上其它人了,当然,我不排除他和其它人做时保护功夫做很好,但至少,他在我身上没做过。事实上,他的专注力好得吓人,我不得不承认。
我按捺下怒气:一件玩具没可能做到什么,你太高估我了。
她冷然的道:生活中的物件有时会变成唯一、无可替换的东西,你应该很清楚自己的价值。
我不语。她得寸进尺:我要的不多,只是背叛而已。
你想我死?
难道你不想吗?想,很想,超级想。
我冷笑:我有权选择吗?别开玩笑了。
她侧头,轻托腮,玩弄着头发,嗯了一声,诚实的道:是没有……你别无选择。但你不恨john吗?不想报复吗?
我笑了:你恨他?离婚妇人的报复心态?杨骚没付赡养费吗?
不,我只是妒忌你。我很早就再婚了,还有个天使般的女儿。我终于找到她唯一的优点—坦白。很少人能坦承自己妒忌的。她皱了皱她弯弯的眉道:而且,我不喜欢他昨晚的曲子,他在嘲弄我。他奏了什么关我什么事?这女人就为了这鸡毛蒜皮的蠢事拿我的家人开刀?
你的答案?
我紧抿嘴没作声,无论我的答案是什么,根本无人会理会。仇恨是一柄双刃刀,先要刺向自己,才能伤害他人,我很清楚。相爱的人互相伤害,不相爱的人也互相撕咬伤痕,为了更痛,为了更记住那殒落的痛楚。但我没有那么傻,相信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我不是三年前的傻小子。
她突然轻笑起来:难道你爱他?
她是疯的,我更加确定。你见过有人会爱上杀死自己的人吗?
那你在犹豫什么?john做到的事,我也做到,你难道想见到你妹妹……
我霍地站起来:你说够了没有?
玛丽脸色古怪的看着我:从一只玩偶可以看出主人的性情,真有趣。她就像一只猫在玩弄着我,看着我不断挣扎为乐,这女人,和杨骚太相似了,蛇鼠一窝!
我做不到。不是我不想做,也不是我做不出,而是我做不到。我疲惫的坐下,不管我做什么,都改变不了这群恶魔。我,只有接受而已。
那你别怪我无情了。
不,他会放开我的。她一怔,我续道:他始终会厌倦了我,你就不能多点耐性吗?没有人能永远拥有一件物件的。它始终会破烂,始终会被嫌弃。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爱弛则恩绝,谁不知道?
她听罢即笑盈盈道:你永远不会爱上他。你永远不会真心的躺在他身下,她娇美如仙女,嘴里却吐出最恶毒的诅咒:就凭这两点,他永远都不会放开你。
这就是地狱,万劫不复。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后,笑容可掬的问:你说对吗?
我顺着她的眼光望过去,杨骚木无表情的倚在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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