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姐妹、替人出头……反正原因不是重点,我只是见惯暴力场面,加上太多的麻烦自己找上门,若果我露出丝毫的软弱,我早就被分尸了,连渣滓也不剩。况且,我容不得别人欺侮亲人朋友。只是,这些都是很久远的事了。
我是被杨骚磨平了不少,但是在某些时候,骨子里的冲动还在。
去你的!你说什么?
被我的书砸中的公鸡呆若木鸡,显然想不到我会动手。看着木鸡落荒而逃,我没有发泄后的快感,何帆刚刚被小萱拉住,现在则笑得像失而复得了什么,冲着我说:阿侠我以为你早没了脾气了。臭小子,平日我没还手他就以为我乖巧了吗?我横了何帆一眼,捡起了书本对王洛说:对不起,乱来了。但你自己也要想一下。
王洛紧握了拳头,点头说了句:谢谢。王洛其实比我还难受,穷苦惯的孩子很能忍气吞声。贫穷是最大的罪恶的滋味我和他早就尝透了。冰山美人脸色复杂的站着,我知道他们要谈一下,拿了自己的书本就扯着何帆走了。
送走了小萱,何帆勾着我肩膀感慨的道:你知道吗?隔了几年你冷漠了不少,说真的,连我都有点怕你冷冰冰的样子。我还想着中学时领着大家造反的jack去了哪里呢?我也想起了以前的无知轻狂,笑了笑没说话,何帆突然立住,喊了一声:阿侠。
我停下望向他,何帆脸上罕有的没了那欠揍的痞笑,正容的道:阿侠,我们几个没变。
他一字一语的说:你也没变。
我愣住。
然后轻轻的笑了。
我没有反驳他,我感激天父让我能够遇上他们。缘份,的确是很奇妙的东西。
天空,一碧如洗。
我忽然觉得,无论晴天雨天我也可以走下去。
何帆轻声说:所以,别再闷声不吭了。我们看着,很难受。
我摇头,微笑着继续走这条林荫大道,何帆快步跟上。
林荫道上,树叶轻轻的随风飘落,一片又一片。
一片又一片。
秋天到了。
第40章〈墓地的百合花〉
早上醒来时,总是本能地寻找自己所在的地方,然后,须臾间便会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然后,失去寻找的欲望。
我呆躺在床上许久,听着溶室的水声,侧头望了望窗外,阴霾的天色,床头的时钟指针指着七字。我支起身坐在床沿,看着秒针一格一格的移动,今天十时有两课人类遗传学,下午没课。我扫了一眼凌乱不堪的床铺,举步走往溶室。
推开虚掩的门扉,杨骚下身围了一条溶巾正在脸盆上盥洗。我从后抱住他结实的腰身,杨骚抬头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水珠从他黑色的发际滴落,他抓起一旁的脸巾抹了抹脸,镜内的他,一脸的清爽,正扬起双眉用眼神问着我。我敛下眼,松开手拿了盥洗用品,杨骚让开给我洗漱,转身出去。
当我整理好打开门扉时,杨骚已经在结领带了,我看着他把领带结成一个完美的三角,他淡淡看了我一眼道:说吧。
我没说话。
这么安静。不是有话要说吗?
我走向他,主动的将双手环上杨骚的颈项,道:我睡着了也是这么的安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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