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进度,而且刚开会讨论过令堂的治疗方案,务求将令堂的痛苦减至最低……
我沉默的听着,眉头紧皱。从牌板上我知道他们采用的的确是最好的药物和最少痛苦的治疗方案,脑癌目前有关化学治疗的选择仍十分有限。其实,到了这个地步,我不能不承认做得再多也只是延长妈妈的痛苦,因为即使积极地进行外科手术、放射线及化疗,5年存活率也难高过10。
周医生详细解释了各种可能性和治疗计划,我还是不置一语,他有点欲言又止,终要我们作好心理准备道:脑癌是众多种癌症中最难医治的,而且发现得太迟了……他顿了顿接道:院长交待我们一切任凭您吩咐。
我扬眉,他犹豫了一下,说了一句作为医生完全不应该说的话:如果病人的意愿是安乐死,其实……我们也可以安排。恬恬闻言脸色白得不能再白,我眼角抽搐了一下,沉声说:我们不会放弃,请您们尽力。
即使我很清楚他们说的是实话,但心理上仍然接受不了,送走他们之后我颓然坐下。我和恬恬都不作声,我并不相信命运,可是现实比命运更残酷,我多多少少算是懂得了一点现实。半晌,恬恬方说:从未有这么多医生来巡房。我木无表情的应道:是吗?家豪握住她的手,恬恬红着眼哑声道:哥,医药费……
你不用担心这些。
哥,你不要和姐姐一样,总叫我什么也不管……以前你什么都不同家里商量,现在也是这样。我知道你们在保护我们,可是-我们也想分担,不要再当我们是小孩子了好吗?
我望着恬恬坚毅的眼神道:你真的不用担心。
家豪也帮腔道:先别担心这些,治疗伯母要紧。我看向他,他应该是一个常笑的人,他笑起来充满了阳光的气息,洋溢着暖意。恬恬望了望家豪才对我说:哥,家豪是我的朋友。我们在学校认识,他在这里实习。
他笑着对我说:你好,我医学院五年级,快毕业了。
医学院……吗?我看着他,然后道:恭喜。
谢谢。
静了几秒,我说:你们饿了吧?你们看着妈,我去买午饭吧。我没理会他们的回答,匆匆走入升降机。内里很安静,升降机慢慢的下堕,我闭上眼睛半倚在冰凉的镜子上。
叮-
我抹了一把脸,走出升降机往医院的饭堂走去。
这家医院,我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了,那次车祸我住院时就将这里上上下下都混熟了,况且这里没有多大的改变。饭堂内人不多,三三两两,我随意的买了饭盒就提饭回去。病房的门半掩,是家豪的声音:……他好帅,我都有点妒忌……不单长得俊俏,而且很有魅力,我不想听到别人的议论,抬起手正想敲门,家豪说:却带一点易受伤害的脆弱,我第一次知道什么是会说话的眼睛……
我瞪着门板,一会,程家豪沉声道:我会等你的,恬恬。你说过要你哥找到幸福你才会和我一起,今天我终于见到他了。我虽然不知道你哥什么时候才找到他的幸福,但是你的幸福在这里,恬恬,记着,在这里。
这是一个承诺。你相信承诺吗?
我等了一会才敲门进去。尽管没什么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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