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长大了要当一名兽医。
我望着小猫,曾经它告诉了我什么是死亡,这次它想告诉我什么?
我弯腰抱起它,它是个褐色的,刚出世没几天,不到我手掌二分之一大脏兮兮的家伙,被豆大的雨水弄得抖过不停,连挣扎也不会,仅在我手心里微弱的颤动。
文河看到它时,面无表情的告诉我:我以为我们是在逃亡。
我说:我知道。小猫正在我怀内舔着我手心,我痒得朗声笑起来。文河望着沙发上的我,目光复杂,这样的目光,我承受不起,敛下笑容,我说:文河,我要走了。
文河脸色一冷,轻问:走到哪?
我揉了揉眉心道:哪儿都好。我有勇气走出来,也有勇气活下去,我不能像个没断奶的婴儿般依赖你。
文河迫近我,眯起眼道:过河拆桥?我别过脸说:我知道你带我走是为了什么,我知道你付出了,但是我给不起,我没有,文河,你知道我没有。
文河忽然大骂一声:该死的﹗他抓住我的胳膊,我吓着你了,对不对?
我苦笑:文河,我跟了杨骚四年,你以为我还能剩下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去做一个人,如何去爱人,纵使渴望爱,却不知道如何去爱,甚至害怕爱。长久以来,被推着走,跟着生活流,什么是自己的方向,什么是未来,我茫然。
我放下小猫,抓起文河的手,问:你要吗?文河死死的盯着我,我很冷静的说:我只有这个。文河危险的道:我不是君子。我重复:你要吗?
他低吼一声,按倒了我。
第51章梦中梦
〈梦中梦〉
你常常做同一个梦吗?
我总是梦见杨骚,在我逃离他之后,一次又一次。清晰的在我脑内重组。
我梦见他对我笑。
他把玩着打火机,一束一束的火焰在他手指上倏现。一脸的纵容,似是无奈又像是嘲弄。他说:阿侠,别玩火自焚。
我惊惧,怆惶摇头,转身跑。
一直跑。
前方有一扇门,我喘气,推开。
是阁楼。熟悉的墙,熟悉的家具,熟悉的杨骚。
他走向房门。
不--
推开。
房内没人。
我松一口气。
杨骚望向浴室虚掩的门。
不--
推开。
花洒下的人睨了一眼杨骚,关掉花洒,木无表情的跟着他走向床,在地板上遗下一串水印子。那人温驯的在床上躺下,身下染出水痕,他抓起双脚压至肩。
那具被折曲的身体安静得如灰白色的雕塑,他双眼里,有太多太多的东西,多得只看见一片黑色,幽幽深深,子夜的颜色。
一切无声。
两具瘦劲的身体只相距一寸。
贴合,紧密,无间。
痛--
放开他--放开他--我嘶叫我嘶叫
转身,想打开门,却锁上了,打不开,我撞门,开门--开门--
我只能看着。眼睁睁的看着。
明亮的房间内,只有抽动的身体,床上的他,额头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双眉打结扭曲。杨骚俯首,在他耳边流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