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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8(2/2)
来长大了要当一名兽医。

    我望着小猫,曾经它告诉了我什么是死亡,这次它想告诉我什么?

    我弯腰抱起它,它是个褐色的,刚出世没几天,不到我手掌二分之一大脏兮兮的家伙,被豆大的雨水弄得抖过不停,连挣扎也不会,仅在我手心里微弱的颤动。

    文河看到它时,面无表情的告诉我:我以为我们是在逃亡。

    我说:我知道。小猫正在我怀内舔着我手心,我痒得朗声笑起来。文河望着沙发上的我,目光复杂,这样的目光,我承受不起,敛下笑容,我说:文河,我要走了。

    文河脸色一冷,轻问:走到哪?

    我揉了揉眉心道:哪儿都好。我有勇气走出来,也有勇气活下去,我不能像个没断奶的婴儿般依赖你。

    文河迫近我,眯起眼道:过河拆桥?我别过脸说:我知道你带我走是为了什么,我知道你付出了,但是我给不起,我没有,文河,你知道我没有。

    文河忽然大骂一声:该死的﹗他抓住我的胳膊,我吓着你了,对不对?

    我苦笑:文河,我跟了杨骚四年,你以为我还能剩下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去做一个人,如何去爱人,纵使渴望爱,却不知道如何去爱,甚至害怕爱。长久以来,被推着走,跟着生活流,什么是自己的方向,什么是未来,我茫然。

    我放下小猫,抓起文河的手,问:你要吗?文河死死的盯着我,我很冷静的说:我只有这个。文河危险的道:我不是君子。我重复:你要吗?

    他低吼一声,按倒了我。

    第51章梦中梦

    〈梦中梦〉

    你常常做同一个梦吗?

    我总是梦见杨骚,在我逃离他之后,一次又一次。清晰的在我脑内重组。

    我梦见他对我笑。

    他把玩着打火机,一束一束的火焰在他手指上倏现。一脸的纵容,似是无奈又像是嘲弄。他说:阿侠,别玩火自焚。

    我惊惧,怆惶摇头,转身跑。

    一直跑。

    前方有一扇门,我喘气,推开。

    是阁楼。熟悉的墙,熟悉的家具,熟悉的杨骚。

    他走向房门。

    不--

    推开。

    房内没人。

    我松一口气。

    杨骚望向浴室虚掩的门。

    不--

    推开。

    花洒下的人睨了一眼杨骚,关掉花洒,木无表情的跟着他走向床,在地板上遗下一串水印子。那人温驯的在床上躺下,身下染出水痕,他抓起双脚压至肩。

    那具被折曲的身体安静得如灰白色的雕塑,他双眼里,有太多太多的东西,多得只看见一片黑色,幽幽深深,子夜的颜色。

    一切无声。

    两具瘦劲的身体只相距一寸。

    贴合,紧密,无间。

    痛--

    放开他--放开他--我嘶叫我嘶叫

    转身,想打开门,却锁上了,打不开,我撞门,开门--开门--

    我只能看着。眼睁睁的看着。

    明亮的房间内,只有抽动的身体,床上的他,额头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双眉打结扭曲。杨骚俯首,在他耳边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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