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窄如一条河,海的对岸,是同样轰立的高楼。而且,深邃的大海不是蓝色的,而是灰暗混浊。
文河没有阻止我,他只说了一句:你不肯跟我,那我跟你。
傍晚,下班的人潮令我觉得很有安全感,晚上,我走进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买了一罐啤酒和汉堡,在昏暗的公园灯光下,将汉堡挪碎给小乌吃。
我看着小乌静静的咬着食物,一口一口的,尽管居无定所,但这阵子小乌还是长得很快,比当初缩成一团的样子差多了,生命,的确比我想象中坚韧。我拉开啤酒罐,仰头灌了一口。
小乌,你想要一个家吗?
小乌从汉堡中抬起头来,磨蹭着我,喵了一声,我低低的道:我也想要一个家呢。
在仲夏夜的晚风中,石屎森林的蝉鸣时隐时响,我在长椅上躺下,小乌吃饱了就跳上我的胸膛,舔着我的颈项。我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它柔软的毛发,它安静的蜷伏着,偶尔喵几声,我轻声的说:你好暖。
在接近天亮的时候,我走进了一间附近的酒吧,里面很宽敞,灯光都亮着,餐桌和吧台上都放上灯盏,柔和的荔枝红色的灯光照着,满室的烟酒气,可是没人。
我们打烊了。一把声音从我背后响起,我转身,一个三十多岁模样的男子拿着扫帚望着我。他和我差不多高,脸颊削瘦,有着高高的鼻梁和颧骨,很深沉的感觉。鼻梁挺直是代表有主见吗?他下巴有些胡渣子,整个人显得坚毅果决。
我扬了扬手上的纸张,道:你们是不是招请杂工?
他上上下下的扫了我一会儿,半晌才道:你成年了?切,我样子有这么小伙子吗?我皱眉道:我二十一岁了。
他走过我,将扫帚放好,道:看不出,身分证?
我犹豫了一下,从口袋挖出身分证,递给他看。
他看了看说:文嘉,你为什么要干这工作?
因为这里有酒。我接回身分证,眼睛扫过上面的大头照,这是文河塞给我的,身分证上的人的样子和我意外地接近。他蹙眉,随即说:你饮很大?什么时候上班?我没有回答第一条问题:随时。我怎称呼您,经理?
他咧嘴一笑,我看到一口的白牙,很阳光的笑容,整张扑克脸立即生动起来,他道:我不是这里的雇员,老板病了,我来帮忙而已。我姓连,连可,随便你叫我什么,你以后会常见到我的。这里的老板姓林。先说好,试用期一个月,唔……工作就是什么都做,周末这里忙翻的,上班时间傍晚六点到凌晨四点,十小时,有加班费,对了,你是gay吗?
我愕然,僵硬了片刻才道:我……
他摆了摆手道:是不是也没关系,但这里很多,你知道就好了。他拿了外套,捻熄了灯,看我还呆着就笑道:要不要一起吃早饭?我和他走出了店门,我回身一望,招牌上写着verpub,边缘,这家店的名字。
我和他在一间小摊子吃了早饭。结帐时他抢先付钱,还外带了碗热腾腾的白米粥,他道:这顿我的,好好的干啊,算是帮我看好子风,嘿,子风就是你老板,他小心的提着手上的粥,拍了拍我肩膀笑道:晚上见,记得来上班。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不知道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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