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认识了一个女人。”越辰注意到顾泽言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黯淡的光彩,像炫耀宝物一样的自豪,嘴唇有一些抿起,带着你们不懂那是你们不识货的神采。“她有胃病,在夜总会打工,就住我楼下。回来晚了经常吵到我,我找她理论一来二去就认识了。她也是农村出来的,很早就不读书了,出来打工供养父母和妹妹。”
“夜总会那地方很乱的,后来她身体更加差,只能辞了工作,每天都胃痛得要死。我能怎么办呢,我只好找人要了点□□。”
顾泽言有些神经质地用指尖重重挠了挠眉骨,眉骨处出现了几道有些深的红痕,但他没什么痛的知觉,像是记忆力不太好,又拼命要回忆,想不起细节让他有些烦躁,充满血丝的眼球因为,对两人的谈话内容熟视无睹。
“你以为警察很好吗?他们把我头打出血,还让我吞刀片,否则就威胁我判我四年。他们把我身上的2800块都拿走了,逼我写保证书,让我自己去医院看病,好了以后再回派出所报到。”
“我承认我不是好人,但警察里面也有很多趁火打劫的人渣,当然这个社会本来就不公平,我没什么好抱怨的……呵,我怎么有钱去医院啊,那次吐血得太严重,我买了韭菜,混着开水一起吃下去,让韭菜把肚子里的刀片绕起来,再拉出来……”
顾泽言暗黄干枯的手指比划了一下长度,声音有些哽咽,“生韭菜一把一把的,这么多,吞了大概一斤。我女朋友就在旁边哭。”
越辰看着他比划完,头一歪,手指揩上眼珠子,粗鲁地揉了揉,再抬起时眼睛有些发红,竟有些泪光,抽了抽鼻子。“我最怕她哭了,她连堕胎都没哭过,那是她哭得最厉害的一次。可我那时痛的自己都顾不过来……”
女孩陷入短暂的沉默,没有催他继续讲。或许越长的沉默,对顾泽言而言是越久的,对那段吞刀片过去止不住回忆的折磨。就这几秒没有声音的空隙,他的肩膀耸动,垂着头,眼眶中有更多的眼泪涌出,他拼命用手指遮掩着揩去,却无济于事,透明的泪水从指缝中漏出来,在柔和冰冷的一柱光线下反射出晶亮的白光,沿着蜡黄的指关节顺势而下,这时候,这个成年男人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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