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的门,“ypleasure。”
姜明月犹豫的瞬间,被身后忽然出现的力量掣肘,她回头,就看到任清池的模样,他这会儿穿的格外正式,领带也打的一丝不苟,明明刚才在包厢里见到的时候还很随意的人,现在完全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任清池把手里拎着的几个盒子交给姜明月,她下意识接过来。
“别为了风度不要温度,桐城每年春天都是流感多发时节,还是要好好做保暖。”任清池说着,就已经将自己罩在西服之外的黑色大衣脱下来,披在她肩头。
姜明月愣愣的,下意识就想要去把衣服拿下来,被任清池按住了肩膀,阻止了。
“凌先生,久仰大名,任清池。”他没有要握手的意思,站在那里,稍稍颔首,带着主人的姿态,“明月说她在国外多受凌先生照拂,感不那么大。
车里,任清池和姜明月一起靠在后座,几乎没什么话,他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二十分钟了,姜明月有些坐不住了。
“时间有点晚,要不我自己打车回——”
“代驾马上就到,”任清池看着她,眼里是熟悉的万丈柔情,也是他唯独对着她才有的温柔笑意,“你应该也听说了些,我这腿受了伤,开车勉强还行,但是车上坐着你,我不敢冒险。”
姜明月哽了一下,刚才想说的所有划清界限的话都被堵在了嗓子眼里,她腿边放着他的黑色风衣,她把衣服往那边挪了挪,轻声开口:“伤的严重吗?”
“还行,多注意好好休息的话,看着不像是残疾。”任清池自我调侃,嘴角笑意不减。
他云淡风轻的两句话,却将姜明月的心勾了起来,想问问他是怎么伤的,想问问还能不能治好,想问问除了开车,这伤对生活还有没有别的影响,但是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和他暧昧的态度,她要是问了,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姜明月记得任清池的爱好里面,有一个就是收集车。
或许是与他家世有关,也可能这是大多数男人的喜好,就像女人总有买不完的口红似的,任清池也有买不完的车,各种品牌各种类型,他的车库里停了好多。
但是以后,恐怕都不能开了吧……
想到这里,姜明月又低了头,眼睛酸酸涨涨的,心里头也涩涩的。
一定是那杯鸡尾酒闯的祸。
正巧代驾到了,一个大男孩,满脸歉意的说原来的代驾过来的路上踩着滑板不小心撞到一个老太太,把人送到医院之后又被患者家人缠住了,一时脱不开身,所以找了他来帮忙。
任清池正和姜明月一起,心情很不错,给了地址之后就让人开车了,说是不追究。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各自沉默,连交流都几乎没有,姜明月回到家里,开了灯就跑去阳台看,过了几分钟,那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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