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察觉到慕陶的惊恐,玉琉璃小心地试探:“认识?”
怎么会不认识!船工每人腰坠铜金叶片好辨识身份,这是他父亲经营慕氏船渡定下的规矩。想了一会儿,慕陶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玉琉璃。
他知道,如果此次洪水真的为人筹划,这枚金叶子意味着什么。慕氏商号虽不在,沈楠沈舵主却还在,当初改为沈氏商号也是权宜之需。倘若要说除了沈舵主外还有谁能够操控这些船工,或者换句话说,谁能够使唤动沈舵主,不言而喻。
隔着几步的几个捕快压根没停过闲谈,有个外乡来的捕头被围在中间,用玉琉璃终于听得懂的话散播八卦。
“听说皇帝发大火了,把长安一众朝臣给罢职,司天台的头头直接被打发进牢了。”
几个捕快仿佛捕获了惊天大事一样,几双眼睛都在放着光,追问他:“太狠了吧,我们锦城的事关那边什么事?”
外乡捕头闭着眼摇了摇头,面上写着你们真幼稚:“你们不知道吧,洪水发生的几天前司天台有个很受圣宠的什么‘通天人’,上奏说他观测到西边星象有异,会有大灾。”
“啊?那么灵?之前怎么没听说喃”
几个人都变得,慕祁一笑置之,总算是见识到传闻中‘冷霜花’是何模样了。
慕祁抬眼,明知故问:“有何要事吗?”
莫绮涟不答,仍旧直勾勾地盯着慕祁的眼睛,想要从中看出愧疚,一点都好。
足足半柱香的时间,站者愤慨,坐者淡定,僵持不下。莫绮涟终于泄了气,松开紧握住青林剑不放的手,自嘲一笑。她看到的是只不过是他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如同一支冷箭,莫绮涟的视线再度落到慕祁身上。
“齐大人,”开口时,是从未有过的冷漠,“不为自己如今的高位做些解释吗?”
面对这个称呼,慕祁忍不住有些恍惚,但面上保持坦然:“计划之中,你应该知道的。”
“我知道?我何时知道你会将蜀中千万无辜百姓卷入你的筹谋,我何曾知道事后你竟然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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